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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悬疑

在一连串怪事的背后


 
作者: 〔美〕杰克.里奇
  

(一)拦路抢劫

清晨4 时光景,我正在夜色朦胧的街道上走着。这时,从离我有半个辖区之远的一个公用电话间里猛地跃出一个戴着面罩的身影,向一位挎着手提包的年轻妇女扑了过去,并动手抢夺她的手提包。

那位年轻妇女紧紧地攥住了手提包的皮带,一场激烈的争夺在进行之中。与此同时,我飞步地冲了过去,伸手狠狠地扭住了那个抢劫者的右手腕,只听到“喀嚓”一声响,腕骨被我折断了。那个无赖痛得失声在嚎叫着。随后,我用双手把他举到了头顶,并用尽力气将他掷到了路旁的一个金属垃圾箱上面。垃圾箱承受不了那个恶棍的体重,竟“哗”地一声倒坍了。那个盗贼昏迷不醒地躺在一堆废金属碎片、破布杂物和陈旧报纸之中。

我转身朝那位妇女走去。她约莫25岁,一头乌发,紫罗兰色的眼睛。

“女士,您没有受伤吧?”

她圆睁着双眼回答。“没有。”

我指了一下电话间,并对她说。“我马上打电话损告警察局。”

她急速地轻眨着眼睛说。“我看没有这个必要。我的意思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什么。他毕竟没有把我的手提包抢走。何必再让警察参与此事呢?”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在她胸前别针上的E.W 两个姓名的起首字母。

“女士,您确实有一颗慈善的心。然而,问题在于这个流氓准已抢夺过不知多少只手提包了,而且还会继续作恶。像您这样的正直公民,就有必要对他提出控告,证实他有罪,让他坐到被告席上。”

我的话音刚落,就瞥见一辆警车向这边的街区开了过来。

我迅即向它挥手示意。

“您究竟想干什么呢?”那位年轻妇女问道。

“招呼那辆警察缉捕车开过来。”

她瞪大着眼,似乎在责怪着我,随之高声地说。“真是天知道,您为什么不去干您的正经事呢?”

那位女士说完话,就掉过头走了,很快消失在一条小巷的暮色之中。

我随后走到了躺在废堆之中的那个尚未恢复知觉的坏蛋身旁,拉去他的尼龙面罩。看上去他有35岁光景。

警察缉捕车开到了街边。两名警察跳下了车。他们环视了一下周围。其中的一个同我:“出了什么事情?”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说了一番。

他到处张望了一下,说:“我未曾看到那个年轻妇女呀。”

我清了清嗓子说。“她已走掉了。”

警察审视了一下那个躺着的拦劫者。“我并没有看到他带有面罩嘛。”

“我己把它脱掉,摔进了垃级堆中。”

警察皱了皱眉。“先生,您惹出了麻烦。这只垃圾箱是公家的财产,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另一名警察回到警车里面,打开报话器,通知来一辆救护车。

原先的那名警察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我,并且说,“在这儿,我看到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躺着。我没有看见任何女士和那只面罩。事情的真相不得而知啊。我们只有把您带到警察总署,直到弄个水落石出为止。”

“警察先生,”我说,“我是个有营业执照的私人侦探。我有事务缠身,不能奉陪了。我的名字叫卡达拉。”

说完话,我径直地转身走了。可是,一支左轮手枪的枪口已紧紧地抵住了我的背部。

“不要耍任何花招啦!”那个警察厉声地说,“把手举起来!”

我只得乖乖地举起了双手。他随后就在我浑身上下搜索了—阵,发现没有带枪。

“把手放到背后去!”他又向我发出了命令。

“咯嗒”一声,一副手铐扣住了我的双手。

“唉,这简直太荒谬可笑了。”我遗憾地说。

我逆来顺受地等候着。救护车的来到分散了那个警察的注意。我趁其不备一个箭步溜开了。在黑幕的笼罩下,我飞快地卸脱了手铐,并跳到附近一堵高墙上的一个窗槛上躲了起来。

那个窗槛的窗户已被堵塞,所以里面不会有人发现。

我从高处见到两个警察手里举着枪支,手电光到处闪划着,正在附近的小巷里面东奔西闯。

一个警察拾起了扔在地上的手铐,并惊异万分地说:“他怎么会摆脱掉手铐的呢?手铐依然锁着呀!”

他们又匆匆地向另外一头奔了过去,并在转弯处消失了。

我乘机飞快地离开了现场,返回了办公处。

在办公处的门口,我见到了助手雅诺什。我马上向他一五一十地叙述了详情。

雅诺什皱着眉沉思着:“那件事确实使人不可思议,先生。”

“是啊,太令人不可置信了,雅诺什。我竭力去履行一个公民应有的职责,可是反而被警方抓了起来。”

“那个拦劫者带上面罩也是个怪事啊。另外,一个年轻女子在清晨4 时这样一个暮蔼瞑瞑,夜阐人静的时刻,竟会在街上游逛!您曾否想过,她莫非是个…

…“雅诺什说。

“不,不会的,”我说,“她的样子稳重端庄,毫无轻浮妖艳之态。我们不能单纯从出事的时间上去判断她。”

(二)又是怪事

第二天清晨将近4 点钟的时候,我的私人侦探活动刚刚结束,正好又步行到昨天出事的那个街区附近。我远远地又望见了那个公用电话间,就突然萌发了一个想法,昨天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再次发生呢?可是就在此刻,我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苗条身影在前面走着。我再仔细一瞧,啊,她竟又是那位胸针上刻有E.W 的年轻妇女!她手里依然拎着那只手提包。

当她刚走到公用电话间附近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竟又发生了。一个带着面罩的抢劫者猛地向她扑了过去,穷凶极恶地撕拉着她的手提包。那位妇女则死命地抓住了手提包不放。

就像昨天一样,我飞速地冲向了那个盗贼,用尽全力折断了他的右腕骨,并把他高高地举到了头顶,向远处狠狠地扔了过去。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个家伙已被不偏不倚地扔到了街边的另一只金属垃圾箱上面。垃圾箱又是“哗”地一声散了架子。那个恶棍同样昏昏沉沉地躺进了一堆破烂之中。

我转身走向那位年轻妇女。她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唉呀,你真是见鬼!”她恶声恶满地说,并再次闪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消失在黑幕之中。

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耸了耸膀。对于她的言行,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返回到了横躺着的那个拦劫者的身旁,并拉下他的面罩。我惊愕地望着那张脸,并不由自主地眨着双眼。啊呀,一点儿也不假,简直让我够受的啦!这个坏蛋不是别人,恰恰又是昨天的那个手提包抢劫犯!我仰望着苍天,一只手抚摸着脑门。我的神志不清了吗?我的神经有毛病了吗?我在作梦吗?我见到了鬼魂吗?

要是我转过身子,会不会再次看到一辆警察缉捕车呢?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果然,我看到一辆在顶上闪着红光的汽车开了过来。

我可不愿意再次等候警察老爷们的大驾光临了。我不失时机地穿过了人行道,走进了小巷,向那位年轻妇女消失的方向猛追了过去。不久,我看到了那个妇女。

她正在左拐右转地走着。我紧紧地盯在她的身后,同她保持有半个街区的距离。

她走过了两个街区,进了一所大公寓楼,登上了电梯。我从电梯门上面的发光指示器上得知,她上的是第19层楼。

我走到了大楼下面的一排排信箱的旁边,把目光移到了第19层楼的那排信箱。

在其中的一个信箱上,写着No.l903.理查德。沃克,伊丽莎白。沃克。

伊丽莎白。沃克开头的第一个字母恰恰就是E.W !

我乘上了电梯,进入了第19层楼,找到了1903号。我想预先寻找好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不久终于发现了一处未曾加锁的公用小间。我返回到了1903号的门口,按了电铃,并迅速转身回到了那个公用小间,把门稍稍地开了一英寸的距离,在缝隙中窥视着。

谁来开门呢?是理查德。沃克?还是仆人?不!在清晨4 时许,只有醒着的人才会来开门。这么看来,应该是那个年轻妇女了。

果然不出所料。她出来开了房门,在过道里审视着,见到无人,皱了皱眉关,又把门关上了。我清楚地听到了门被拴住的声音。

我回到了办公处。雅诺什像往常那样等候着我。我又一次告诉了他第二次的奇遇。

“那个袭击者依旧带着面罩吗?”雅诺什问我。

我点了点头。

雅诺什嘘了一口气,“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巧合。首先,你接连两个夜晚在同一时间走到了同一个地点。接着,你把那个恶棍连续摔到了两只金属垃圾箱上。”

“可是我在扔那个家伙的时候,并没有故意对准了某一个目标。这往往是直觉的和瞬间发生的事情。我也许会把它扔到树干上、石头上或者罐头堆上。可是,在附近恰好只有一只垃圾箱。”我随即说。

“还有更大的巧合呢,”雅诺什说,“那个妇女在清晨的夜幕中接连两次在同一个时间经过了同一个地点,而且带着那只同样的手提包。出现的又是同一个拦劫者。”

“雅诺什,我敢发誓,第一次出现的那个恶棍被我扭断了右手的腕骨,他肯定在医院中无疑。可是,就在紧接着的第二天,他竟又出现了,而且他的右手腕安然无恙,显得精神矍铄,健壮如前。这实在不能令人置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第二次我又把他的右腕骨扭断了。我准备明晨4 时再去一次事故的现场,看看会不会出现第三次同样的奇景。我真有些怀疑是鬼魂在作怪呢!“

(三)跟踪探究

翌日清晨3 时许,我早早地去了原先的出事地点。随后,我改变了主意,决定不在现场守候,而是径直去她的寓所附近盯梢。

3 点半钟,那个年轻妇女真的又出现了!她一改过去的行进路线,而是转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她依然拎着那只手提包。我在后面紧紧地跟踪着。不久,她在一家书店的大橱窗前面停了下来,装作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橱窗里的陈列品,却不时地掉头窥探着行人几乎已经绝迹的街道。

终于,她转过了身子,匆匆地向街道旁的一只金属垃圾箱走了过去。她疾速地打开了手提包,拉出了一个棕色的大纸包,把它塞进了垃圾箱中。接着,她头也不回地、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垃圾箱。

我双眉紧锁,陷入了沉思。看来,垃圾箱同这一件神秘莫测的案子有着某种不解之缘呢。

我的目光在街区的周同搜索着……倏地,在暮色的掩盖之下,一个个子高高的家伙,肩下夹着一只扁平的公文皮包,从一个门口窜上了人行道。看来,他藏在那儿已有很久了。

高个子朝着那只垃圾箱飞奔而去。他伸手在垃圾箱里不停地摸索着。最后,他把那只棕色的大纸包掏了出来,立即塞进了公文皮包之中,并迅速离开了。

我随即跟在了那个高个子的后面。高个子不时地回过头来察看着。很显然,他唯恐有人在他的身后盯梢。他走到了一片低洼的地区,那儿有一个工业用的大仓库。高个子进了仓库的大门。

高个子进门以后,我从仓库外墙高处的一个空洞爬了进去。仓库里面堆满了大批的椽木。我攀到了椽木堆的高处。

我居高临下地望去,看到那个高个子进了仓库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是用杂物作为隔板分离出来的。在那个角落里摆着两张东倒西歪的桌子,几只档案柜和一些椅子。

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手脚被捆绑得紧紧的男人,年龄在50岁上下,鬃角的头发已呈灰白。

一个举着自动步枪的粗壮家伙立刻向高个子迎了上去,并迫不及待地问道:“哦,马克西,这一次的结果如何?”

马克西拍拍手中的那只公文皮包,趾高气扬地说。“皮特,一切都已如愿以偿啦。她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这笔数目。”

接着,马克西放下了公丈包,掏出了那只棕色的大纸包,拆开了信皮,把大叠大叠的钞票摊到了其中的一张桌子上。

(四)匪徒绑架

很显然,这是一桩绑架案件。这个被捆绑得紧紧的男人的面孔,很像公寓里1903号房间的那个年轻女子。我思忖,那个被绑架者也许是她的父亲。

我想,这一案子的发展过程肯定是这样的。

盗贼绑架了那个人以后,就提出了索取大笔的赎金。

伊丽莎白。沃克按照绑架者的指令,于前日清晨4 时把钱款送往商业街的某个指定的垃圾箱申。但是,一个末曾预科到的事伴发生了。起初,那个拦路怆劫者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制造了麻烦,随后,我也“出了场”。紧接着,我把那个抢劫犯恰恰扔进了她准备放置赎金的那只垃圾箱里。

伊丽莎白。沃克当然就一筹莫展了。她不得不等候着绑架者的下一步指令。

在事件发生的同时,那个高个子马克西很可能躲在某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守候着,并看到了这一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作为一种必然的逻辑推理,这一拦路抢劫的事件绝不会第二天再次在同一时间和同一地点发生。于是,绑架者再次电话通知伊丽莎白。沃克,指示她在第二天的同一时间和同一地点,把赎金放置在另一只垃圾箱中。

但是,历史居然又来了一次重演。另一只垃圾箱又被我砸了个“粉身碎骨”。

马克西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第三次通知伊丽莎白。沃克,要她把赎金放到另一地点的一只垃圾箱中。这一次颇为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情况。

两个绑架者正在清点着一扎扎的钞票。清点完以后,高个子马克西得意忘形地说:“皮特,总数正好5 万美元,一分也不缺。我们真他妈的碰上了两次倒霉的事情。这次总算大功告成,钱财满贯,可以痛痛快快地吃喝玩乐它一阵子了。”

(五)一场恋斗

我应该采取行动的时刻到了。我从椽木堆上一下子跳了下来。这一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把底下两个盗贼吓懵了。那个壮实的家伙皮特觉得大事不妙,马上对准我的胸膛,扣动了自动步枪的板机。子弹从枪膛里面“砰”的一声射了出来,击中了我的前胸,又从前胸反弹了出来。我一脚踢掉了匪徒手中的自动步枪,并向他的左胁猛地击了一拳。我窜蹦跳跃,闪转腾挪。那个匪徒岂是我的对手?他早已懵头转向,魂飞魄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这时高个子匪徒马克西举起了一张椅子向我头上猛砸了下来。我身子一闪,他扑了个空。我随后一个海底捞月,把他顷刻抓在手中,并举得高高地往角落外面摔了出夫。那个家伙已经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此时只听到外侧“哗啦啦”的一声震响。他准是砸到什么家什上了。

我为理查德。沃克先生松了绑,并抓起桌上的电话,把此事报告了暂察局。

理查德。沃克先生依然睁大着双眼,神情显得有点惊讶。

他问我,“您身上一定穿着防弹背心吧?”

我微笑着点头作答,看了一下表。时间已临近天明,我可不能等候着警察先生们的驾到。否则,他们必然会纠缠住我问这问那没个完。我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同他们磨蹭。我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请问您的尊姓大名?”理查德。沃克先生问我。

我淡淡地一笑,对他说:“在此时刻,我暂时对您保密一下恐怕会更好一些。”

“可是,您应该得到酬金啊。”

酬金?我不过履行了一个公民应尽的职责而已。如果一定要说到酬金,也许可以有那么一点点。不管怎么说,我的西装和衬衫己经被自动步枪的子弹给彻底销毁啦。他可以从这5 万元的赎金中拨出几百元钱赔我两套衣服。不过,这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警察到来的时候,5 万元赎金的整数正好是一件令人信服的证据呢。

我再次瞥了一下手表。

“委实抱歉之至,我实在不能在此久留了。不过,我会再次同您见上一面的,也许就在今天晚间吧。”我对理查德。沃克先生说。

当我走出了屋角,看到高个子马克西犹如一条死狗似地躺在一堆金属垃圾箱的废片之中,不省人事。

我不禁为之一怔。又是金属垃圾箱!看来,这再次是个巧合了!

(六)另有蹊跷

清晨,我返回了办公处,把这第三次的奇遇告诉了雅诺什。此时,- 轮红日已从东万冉冉地升了起来。阳光从窗户中透进办公处,似乎在为我接风洗尘。

傍晚,夕阳刚刚西下,我驱车去了理查德。沃克先生的公寓。我上了第19层楼,抵达了1903号房间,揿了一下电铃。

伊丽莎白。沃克开了房门。她一见到我,顿时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天哪,怎么又是您?”她说。

此时,理查德。沃克先生走过来为我解了围。

“伊丽莎白,就是这位先生救了我。我刚才告诉您的那位恩人就是他。”理查德。沃克先生感激地说。

沃克父女俩把我迎进了客厅。客厅里豪华富丽,气派壮观。怪不得那些匪徒们- 眼就选中了理查德。沃克先生。看来,匪徒们觊觎他的财产已经很久了。事实上,理查德。沃克先生确实能担负得起大笔的敲诈勒索费的。

一位神情古板、阴沉不悦的中年妇女,身穿粗布外衣,从- 个边室走到了客厅。

“我得走了,先生。”那个妇女干巴巴地说了一声,“我到9 点钟左右回来。”

中年妇女一走,理查德。沃克先生就对我说。“她是我们的女仆,名叫马吉。

她显得有点乖僻和阴郁。不过,要找个理想的常住保姆委实很困难啊。“

理查德。沃克先生话毕,就转向伊丽莎白小姐。

“马吉这个时候上哪儿去呢,伊丽莎白?”

“到医院去看她的两个弟弟。爸爸,您还记得她的两个弟弟吗?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流地让马吉搭乘他们的便车外出看电影或游览。”伊丽涉白说。

理查德。沃克先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说。“哦,我想起来了。他们是马吉的两个孪生兄弟。”

“那两个孪生兄弟前两天发生了一起奇怪的巧合事件,”伊丽沙白继续说了下去,“前天,其中的一个孪生兄弟出了一起事故,他右臂的腕骨断裂了,还断了好几根肋骨,昨天,另一个孪生兄弟竟然出现了完全相同的事故,断了右臂的腕骨和数根肋骨。你们看怪不怪?马吉对发生在她孪生兄弟身上的这些事故一直守口如瓶,默不作声。要不是马吉正好两次外出,恰好是我接了医院打来的两个电话,谁都不会知道发生的这些怪事呢。”

当然喽,我简直像“竖”起了耳朵似地倾听着。伊丽莎白的话音刚落,我就问她:“令尊被绑架一事,马吉知道吗?匪徒提出的赎金数目,马吉了解吗?您接连外出去放置赎金的确切时间和地点,马吉清楚吗?”

伊丽莎白频频地点着头,并补充说:“家父被绑架一事,马吉当天就知道了。

绑架者每次打来的电话内容,马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昭然若揭。马吉当然预见到了从绑架事件中渔利的机会。第一天,马吉指使其中的一个孪生弟弟在预定的时间和地点埋伏,进行拦路抢劫,但落得了一个可悲的下场;第二天,马吉的贼心不死,又指使她的另一个孪生弟弟在预定的时间和地点埋伏,进行第二次不可告人的勾当,可是其下场同样可悲。要是伊丽莎白手提包中的5 万美金被马吉的孪生兄弟们抢走,他们姐弟都能分到一笔可观的巨款!

我在纳闷,如果马吉的孪生兄弟是三胞胎或四胞胎,她是否会指使他们干上第三次和第四次呢?

接着,我开始为沃克父女俩详细讲述了这一扑朔迷离的事情经过。

郁子的侦探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