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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之恋

作者:琨子书

进X局,第一天
他就被她底美
完全吸引了。


美的眉,
美的眼,
美的唇……


一切,一切告诉他:
他爱她,
离不开她。


(哦,Y琴子!
--迷人的柳叶眉,
深湛的大眼睛,
那庄严时整个容,
凝练着东方女孩忧郁美!
红润的小唇。
那笑时
游离的眉,
含情的眼,
洁白的牙,
全部的神韵,
极似童话里极美好的小天使!


哦,Y琴子!
你就是我久寻的
意识底偶像么?!


大学时,
纯真美好的女孩
爱过我;
气质美的女孩
爱过我。
可她们都不曾叫我动过心!


唯独你--Y琴子,
初见你,
你就将你全部的美韵,
最好容色,
展现给了我!


Y琴子,你知道么,
当时,我是多么吃惊,
浑身颤抖啊!
……)


听说,局
要来一个大学生,
当时,她并没多在意


但---
当一个高高个子,
有着忧郁深思眼神,
文静仪表的青年,
站在她底面前时,
她第一次
感觉到了男性的美。


(一时刻,
一种情不自禁的柔情,
从我心里油然升起。
显现在我面前的
是灿烂的霞,未来的幸福!


哦,雯茂士!
多有诗意的名子!
同他底潇洒深沉仪表
一样有诗意啊!


原来,我总认为:
男人,会来事,会交际,会事业,
却没发现他们别的什么,
也没留心他们别的什么!


可,第一次我见到你,
才猛然觉得
男人是有另一种美啊!


几年来,多少男孩子追求我
我不曾动过心,
不屑一顾。
可偏就是你,我底
心神不定,
莫名的徨徨,
莫名的甜蜜!


哦,雯茂士!
直觉告诉我,
我已喜欢上了你!
……)


天结良缘,他
被分配到她所在部。
而且,部长决定:
她协助他
完成X局A项工程改进。


哦,生活真是出其不意!
初次接触
他俩就谈得异常热烈。


但有的时候,
她坐在IBM旁一言不发,
似有无穷心思般。


也有的时候,猛一抬头,
他会发现
一双深湛的眼底波
幽幽地向他底射来!


于是,他底慌乱得不知所措!
每每这个时候
他不得不站起,走出
以驱散意识底蓦然升起
各种幻念。


她开始不理他,
以致于他以为她不喜他。
随及,是他底后悔!
他不该那样避着她。
他是热爱着她的!


可他又难以去表达这种爱,
不会表达这种爱,
却又唯恐失去她。
一次,他就差点犯个错误--


大学时同学来了信,
被她抢在手里,
“喂,雯茂士,谁来的信?
看这娟秀的字
象是个女孩写来的,
是你朋友吗?”
边说边要折信。


这可急坏了雯茂士。
他追她,索回信;
她躲他,要拆信。


追到IBM机旁,
--就他与她。
急躁之下,他抓住她底拿信的手。


一阵惊呼,
她手中信掉在地上。
他吓了一跳,松开手,发现
她底妩媚的脸红了,红极了!
一扭身,她跑了出去……


他失望极了,
却又忘不了她!
于是他开始恨她,
决定冷冷她。


一段时光,惊异地瞧见
她底脸的憔悴
--悲怨的眼神,
忧愁的态。


一丝快意从他底心中升起,
似曾不相识
他从她身旁而过,
无一丝笑意。


(啊!雯茂士!
你是生我气,
你是一点不喜欢我么?
可我是多么倾慕你
思念你呀!


为什么不来找我,
那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多么想听你对我
说说话啊!


雯茂士,你知道吗?
你那深沉,那潇洒,
你是我见着的第一个
叫我心动的男孩子啊!


雯茂士!雯茂士!
为什么不来?
你若约我H园散步,
我会多么高兴啊!
我会依在你怀里,
我会忍不住大哭,
--我爱你啊!


你若会把我紧紧地抱住,
你若会热吻我,
我会是多么幸福啊!
就是一刻死去,
我也没什么怨言啊!


雯茂士!雯茂士……)


他底深沉,更深了,
更沉默了。
她好似他底最大仇敌,
他极不愿见到她,
她在,他就不在。


但,IBM旁,一瞥眼--
她底丰满、洁白,
迷人动情眉与眼,
成熟气息,
叫他底深身发颤,
醉醺醺,恍惚然!


意识底,是那叫他心惊肉跳
各色各样对她底幻念,
他几欲不能自持!


匆匆地,他不得不即起身,
离开这房,
这房里的她。


她底微笑,不见了;
她底忧郁,更深了;
她底好看脸,更瞧悴了!


他是她最恨最容不下的人,
她伺机报复他,气气他,
为此他也吃了她不少苦头。


可她做得那样巧妙
以致他丝毫找不出
是在报复他的痕迹
遂他更恨她,
更不愿见到她。


她一进机旁
他就起身沉默地出去。
她开始后悔......


(啊,雯茂士!雯茂士!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冷淡我!?
为什么这样恨我?
我不好么?
我不漂亮么?
我惹你烦么?
可我是多么热恋你呀!
离不开你呀!


雯茂士!雯茂士!
我是多么后悔,
我不该对你那样,
我明知我爱你!
可!可!---


我来了,你却走了。
我受逼得多想大哭一场啊!
我压抑了我狂热的情,
我实在受不了,
受不了啦!


雯茂士!……)


外表的冷漠
可心底却是奔流的情。
一日不见,是如离三秋!


他爱她,
爱得想她即刻死去,
每每见到她底全部媚容中
两片红润唇,
他恨不得立刻就上去
给她暴风骤雨般吻!


他不愿理她,
也不愿见她,
他恨她!


可意识底
她那么念她,爱她!
--苦痛极了!
压抑极了!

唯有全心工作,
他底的苦痛才稍轻。
唯有日夜思考部长交给他
A项工程改进方案
他才会忘掉
--所有忧愁


第二年,一个明媚春的午后
部长喜滋滋跑了来--
“喂,雯茂士,祝贺你!
你的革新成果在总部
获奖啦!


“噢,也祝贺你,Y琴子!
这里面也有你一份功劳呢!”


“啊,真的吗?!”雯茂士--Y琴子
不约而同站起,
同时握住了部长的手。
三双手紧紧连在一起
好久,好久!


徒然间,他俩彼此心
离得那么近,那么近!
好象从来就不曾发生过
什么不愉快!


她就着给了他一个
极妩媚极甜的笑,
--美的眉,
美的眼,
美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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