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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情缘

烟

(本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今天,芳和虹、辉和我共赴灵山。
辉和我是大学同学,是好友;虹和辉是初中同学,亦是好友;芳和虹是同事,还是
好友。辉拥有一双大眼睛,使得不少女孩为之心动,但辉始终未曾找到一个心仪的女孩。
辉通过虹认识了芳,惊于芳的美丽,想追求芳,于是求虹帮忙。虹说君子有成人之美,
于是策划了这次灵山之游。我完全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参加的,我与虹曾有过一面之缘,
虹认为邀我同行有两点好处:一来不会让她那个以吃醋出名的男友再吃飞醋,二来也可
以避免自己给辉和芳的相处带来不便。
清晨,我们冒着连绵的小雨上了路。坐在车上,我们欣赏着道路两旁的青山秀水,
呼吸着雨水带来的潮湿的、清新的空气。
虹是那种活泼可爱型的女孩,她很快就和旁边同行的人聊到了一起,从“柯达胶卷”
聊到了“渔夫之宝”,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听得我都有些犯晕了,而她的兴致却丝毫
不减。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拜她为师,好好向她讨教一下侃山的技术,我想。
芳是那种美丽端庄型的女孩,她被坐在周围的三个男青年问这问那,不得休息。终
于他们问得累了,芳终于可以闭目养神,以缓解旅途的疲劳。突然,邻座的男青年捅了
她一下,她一惊,睁眼瞪着那个人,眼中有些愠怒。那个人却若无其事的伸手向窗外一
指,略带兴奋的说道:“你看,你看那里!”芳由于与他初识,不便发作,于是顺着那
人的手指望去。但见,高山之上乌云缭绕,山峰掩映其间若隐若现,倒也漂亮得很。芳
不愿与那人计较,又开始闭目养神。想不到那人却接二连三的打扰她,让她忍无可忍,
她在心中发誓:如果他敢再捅我,我就大喊“非礼”。好像她的誓言被那人听到了一样,
从那以后,那人没有再碰她一下,自顾自的休息了。芳看到那人一副不拘小节的神情,
已再无心养神,双眼望着窗外发愣。
所有这一切,辉看在眼里,酸在心上,恨不得走到芳的身旁,对那人报以老拳。只
可惜相隔太远,爱莫能助。于是辉望向芳,希望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一望之下,辉呆
住了。只见芳的双臂抱在胸前,头部微侧向窗外,秀发如黑瀑般倾泻而下,偶尔几缕飘
于胸前,将她的纤纤玉手盖住。芳的双眼黑白分明,长长的睫毛更衬托出双眼的明亮,
两道弯眉如柳叶般嵌在双眼的上方,略翘的鼻子下面是一张似乎永远挂着甜美的微笑的
樱桃小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芳白皙的脸上绽开着。辉看得渐渐有些痴了,似乎不敢肯
定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仿佛是无数画师精雕细琢的一幅作品。这时,芳转
回头,正好与辉的痴痴的目光相遇,她的脸上微微一红,低下了头。在辉的脑中,此时
此刻映出了徐志摩的那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车到灵山,我们找好了旅店,放下了行李,信步循山道而上。山道两旁青草悠悠,
绿树成林,三、五羊群被牧羊人驱赶着在一隅吃草,“咩、咩……”之声不绝于耳,远
方偶有马嘶声传来……
“哎、哎……你们快看!快看!”虹伸手指着道旁的一座矮山顶部跳着脚的喊道。
我们抬头看去,只见山顶上盛开着一片野花,五彩缤纷,甚是美丽。
“好美的野花呵!”芳看着山顶的野花,向往的说。
“那我们上去采几朵吧。”辉随声附和着,目光停留在芳的脸上。
“山顶的野花你不要采……”我看到山虽然不高,但是却没有路,又想想背在肩上
的水和随身物品,看着被雨水浸湿的山坡,我出口成歌。
“不采白不采!走!上山!你如果不想上来,就在这里等我们吧!”在我歌声将落
未落时,虹一句抢白打断了我的歌声,紧接着就蹿上了山。
虹在前面开路,辉牵着芳的手紧随其后,我则走在最后,肩负着背包的压力,手脚
并用的向上爬着。待到爬上了山顶,她门三个去采花,我则不顾一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迫不及待的向胃里倾倒着矿泉水。
“你们看,这朵花多漂亮!”芳举着一朵花说。
我们三个围了过去,看见芳手中拿着一朵淡紫色的花。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芳抬头问辉。
辉摇摇头,转身问我:“你知道吗?”
我开始仔细端详着那朵花。那朵花呈淡紫色,比其他野花的朵大,在花瓣和花茎上
有点点白粉,相互重叠的花瓣围绕着花蕊,散发出阵阵幽香。我看着那朵花,似乎有种
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它,忽然间,在我脑海中闪现出两个可怕的字——罂
粟。
我不敢肯定的盯着那朵花,抬头看了看虹。“你看呢?”我问道。
虹在端详了一阵以后,抬头看着我,眼中写满了惊恐和疑惑。“难道是……”虹的
声音有些发抖。
“对!”我一点头,“是罂粟!”
虽然我的声音并不大,可还是把芳和辉吓了一跳。
“罂粟?!”两人异口同声的惊疑的问。
“这可能是一种野罂粟。”我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这种花外表漂亮,结出的果实
却毒性不小。”我忽然想起了在山下被虹抢白的那一幕,于是诡异的看了看虹,接着说,
“就像某某人。”
我话音刚落,只觉身边人影一闪,一阵冷风吹过,定睛看时,只见虹已飞蹿到我身
旁,右手握拳,向我肩头砸下。我心中一惊,好快的身手,急忙伸出左手欲擒她右腕。
她急撤右拳,左手成掌,横切向我左腕。我自恃力气比她大,急抬左臂,右手同时抓出,
想以左臂隔开她的左掌后,右手抓住她左腕一拧,让她尝尝坐“土飞机”的滋味。没料
到她左掌乃是虚招,一晃之后立即收回,右手同时向我肋下发难,手势似抓非抓。我绝
未料到她会有此变化,招式已然使老,来不及再变招,再加上身负背包,转身避开的可
能也是微乎其微,大呼一声:“老夫休矣!”话音未落,只觉肋下一紧,一种无法形容
的感觉油然而生。
说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是因为虹的手法似掐非掐、似拧非拧,是她独创的杀手锏,
所以感觉也非同一般。
当时我也没时间多想,连呼:“哎哟……哎哟……虹姐,手下留情!留情!”
虹抬头挺胸看着手下败将的我,丢下一句:“看你再敢胡说!”便朝芳和辉走去。
再看芳和辉,两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非互相搀扶而不能站立。
为了挽回点面子,我对着芳和辉大声说:“哼!好男不跟女斗!”
“是吗?”辉含笑发问。
“是!”我一转眼看见虹又要蓄势待发,急忙改口,“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
不行吗?”又引来一阵哄笑。这回我是无颜见京城父老了,我想。
晚上,我们回到旅店,决定尝尝灵山的特产——烤羊。不多时,老板将一整只烤羊
端上了桌。虹早已饿的坐立不安,当烤羊的香味儿飘来时,就开始蠢蠢欲动,现在看见
整只烤羊上了桌,更是如饿狼扑羊般蹿到桌前,一把抢过老板手中的牛耳尖刀,欲将整
只烤羊分割开来。无奈她的力气太小,切了半天也切不下一块羊肉,芳、辉和我在一旁
相视而笑。
“古有庖丁解牛,游刃有余,今天见虹解羊,真是‘有刃多余’。”我在一旁幸灾
乐祸。
“怎么讲?”辉问。
“不如直接下嘴,兴许比刀子好使得多。”我接茬。
一番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虹被我们这么一笑,又羞又气,双颊绯红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虹那种又
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大家笑得更欢,于是虹的双颊更红。笑声中,我觉得虹的那枚瓜子
儿脸上好像盛开了两朵映山红,红的那么鲜艳,红的那么美丽。于是我笑得更大声,只
希望那两朵映山红开的更久一些……
这时,老板过来给虹解围:“来来来,还是把刀给我吧!”
虹把刀递给老板,站到一旁。只见老板左手扶羊头,右手执尖刀,手起刀落,“咔
嚓”一声,羊颈应声而断。
“漂亮!”我不禁高声喝彩。
老板脸上飘过一丝得意的笑容。接下来,老板手中的刀再不离羊身一寸之外。我看
不清他用的是什么手法,只觉得刀光闪闪,刀影翻飞,整只烤羊在一片银光笼罩之下。
片刻之间,一整只羊已经被大卸N块儿了。
看着如此精彩的表演,我们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这时,我想到刚才虹的表演,又要损她几句。一扭头,我一怔,不知何时虹已偷偷
溜到我身后。她好像早已明白我的心意一般,脸上现出一种胜利者的笑容。就在我一怔
之间,一种让我记忆犹新的感觉从我的肋下再度升起,我急忙抽身后退一步,可是那种
又痛又痒的感觉还是令我的面部肌肉略有扭曲。
我双手抱拳,一揖到地。“请虹姐手下留情。”我陪着笑脸说道。接着,我做了一
个请的手势,“请虹姐上座,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虹给了我一个卫生眼珠,也不谦虚,径直走到我的对面坐下。我的身后又响起了芳
和辉的笑声,我知道这回自己算栽到底了。
这一顿晚饭吃的是别开生面、热闹非凡。吃过晚饭,芳和虹回屋休息,我和辉在院
中抽烟。我们刚点上香烟,只听得屋内发出两声尖叫,我们以为屋中来了不速之客,抛
下手中香烟破门而入。
屋内,芳和虹在门边的床上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后背紧贴着墙角。芳的右手直指着
屋顶,虹的左手直指着对面墙角,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我们顺着她们的手指望去,屋顶上,十几只苍蝇正在“开会”;墙角里,一只又大
又黑的蜘蛛在踽踽独行。我们同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分工合作。辉抄起一张报
纸去帮苍蝇们提前散会,我则撕下一些手纸,捏起那只蜘蛛,准备扔到外边去。刚走到
门口,看到蜷在墙角的虹,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我心中形成。我右手举着蜘蛛,慢慢向
虹靠近。
芳看了看满脸诡异笑容的我,又看了看我右手的蜘蛛,早如脱兔般蹦到另外一张床
上。辉则在检查着室内的各个角落,以防还有其它“不速之客”。虹抱着双腿紧紧的蜷
缩在墙角,嘴大张着,两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直勾勾的盯着一步步靠近的我,费了很
大劲才吐出几个颤抖的音节:“你……你……你要……要干什么?”
“虹姐,我的肋下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慢条斯理的说着,
但是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大……大哥……是我……我错了……明天……回到北……北京……我……我请你
吃……吃冰激淋……”虹颤抖的说。
“真的?”我双眼一亮,提高声音问道。冰激淋可是我最喜欢的一种食物,尤其是
别人掏钱的那种。
“真……真的!”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断与她缩短距离的我。
我突然将右手向前一伸,那只黑蜘蛛急速向虹的脸部接近。
“啊!”虹一声尖叫,将脸深深的埋入双臂环抱的膝盖之间。
“哈哈哈哈……”我纵声大笑着扬长走出屋外。
等我处理完那只蜘蛛回到屋中,看见虹依然蜷在墙角,没有抬起头来。我心中一惊,
是不是我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份了,把她吓哭了?我生平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于是我
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虹,对不起,是不是吓着你了?”我轻声问道。
虹抬起头,滚动着泪花的双眼先看了看我空无一物的右手,又看了看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此时,我看见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我心中大呼“上当”,但已来不
及,虹伸出两手,双管齐下,双手如钳般攻向我的肋下。
“哎哟!”我发出一声惨叫。此时,在我脑中闪出一句至理名言——最毒妇人心。
“你敢那么欺负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虹也慢条斯理的说。
“哎哟……哎哟……明天我请你吃冰激淋!”我一口气把话说出来。
“真的?”虹学着我的口气问道。
“哎哟……真的,真的!”我痛得满头大汗。
“一百八十个,少一个也不行。”虹开始喊价。
“啊?”我刚一犹豫,虹两手马上用力。
“哎哟……一百八就一百八吧。”我急忙应道,只盼着虹赶快松手。
可是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又说了一大车的好话,才算求她把手松开。
“这回我一定‘红的发紫’了!”我哭丧着脸惨声说道。
没想到这句话把虹也逗乐了,“咯咯”的笑个不停。虹的笑声清脆如铃,是很容易
将快乐传染给别人的那种。看着虹灿烂的笑容,听着虹美妙的笑声,我肋下的疼痛似乎
减轻了不少。渐渐的,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她的笑声包围,不愿挣脱,只愿陶醉其中,不
知不觉间竟也“嘿嘿”傻笑起来。
这时,屋外烟花鞭炮声大作,我们四人一起来到屋外看烟花。
那边,在无数“噼啪”声中,若干条火蛇蹿向天空,在半空中绽放绚丽的花朵;这
边,一串挂鞭已经点燃,“噼里啪啦”,震耳欲聋。这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景象,让我想
起儿时春节全家欢乐的情景,“现在的春节是多么冷清呵!”我叹了一声,心中感到几
分失落。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虹拍了我一下,“别在这里感伤了。”虹在我耳边悄声说。
我看着虹可爱的笑脸,又有些忍俊不禁,于是振作了一下精神。
“走吧。”我说。
我们四人并排而行,我拿着手电走在最左,照亮前面的道路,虹走在我旁边,芳和
辉走在虹的右边。
突然,前面一个黑影一闪,一个人手持烟头,哈着腰,疾步向道路的另一边跑去。
我向那人来处望去,不得了,一个碗口粗细的二踢脚已经被点燃,火捻在急速燃烧,发
出“嗤嗤”的声响。
“快跑!”我大吼一声,拉起虹的手,磨回头向后急奔。
“砰”的一声巨响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和虹停步拧身回头观望,只见那二踢脚喷着
火直冲向空中,真有欲冲破云霄之势。再看芳和辉,两人也已跑到道路的另一边在抬头
观瞧,静静的等着二踢脚在空中爆炸。
过了半晌,空中并没有传来爆炸声,却有一个黑色物体自空中向芳的头顶落下。我
按亮手电,一道光柱直射空中,正好照亮那黑色物体,却正是那半截没爆炸的二踢脚。
我心中大惊,“躲开”二字脱口而出。
就在我“开”字尚未出口之际,距芳半米左右的辉早已一个箭步急冲上前,同时右
手向后划出一道弧线,圈向芳的腰间,将芳兜向他的身后。趁那半截二踢脚尚未落地之
时,抬起右脚,一记右脚外脚背的凌空抽射,将它踢向墙角。我只觉得一道亮光一闪,
一声巨响猛烈敲击着我的耳膜。再看那二踢脚,早已化为无数碎纸片,如天女散花般纷
纷落下。
芳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站在那里睁大双眼呆呆的望着前方。辉看见被吓得
如此的芳,怜香惜玉之心顿生,他转过身,双手轻抚芳的双肩。
“别怕了,都过去了。”辉轻声说。
芳不知是由于心中惊惧,还是被辉的行为深深感动,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嘤”的
一声扑入了辉的怀中,伏在辉的肩上啜泣。辉双臂环绕,抱住了芳,轻声安慰着她,脸
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和虹也被深深感动了。
“看来你的计划已经圆满成功了。”我扭头对着虹说。
“原来的计划可以算是成功了,只是有一些我没有考虑到的计划外因素。”虹抬头
望着满天星斗的夜空,平静的说。
“什么叫‘计划外因素’?”我追问。
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向旅店走去。
是夜,我们四人和衣而睡,虹的笑脸出现在我的梦中……
次日清晨,我们洗漱完毕,虹说要让我们尝尝她的拿手好戏——三文治。只见她取
出面包、沙拉酱、火腿、黄瓜等食物及餐具,开始为我们现场制作。
她先取出一片面包,用餐刀在上面涂上一层薄厚均匀的沙拉酱。“沙拉酱涂的不能
太薄,也不能太厚。太薄,会食之无味;太厚,口感会比较腻。”虹一边表演一边解说。
接着,虹开始切火腿。“火腿的薄厚一定要相等,目的是使三文治做好后平整美观。”
虹将切好的三片等厚度的火腿摆在面包片上,正好将面包片完全覆盖。然后,虹开始切
黄瓜。“黄瓜的香味儿比较重,为了不使黄瓜的香淹没火腿和沙拉酱的香,黄瓜片一定
要薄。”虹用六片薄如蝉翼的黄瓜片在火腿上拼出一朵梅花,最后再覆上一片面包,整
个三文治就算完成了。
纵观整个三文治,雪白的面包片中,红黄绿三色相辅相成,黄瓜、火腿、沙拉酱的
混合香气绕梁三尺,如果能咬上一口……啊!定是人间美味之极品。
“谁愿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虹扫视着我们三人。
“我来!我来!”我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
虹将三文治放到我的手中,我看了看三文治,又看了看虹,一口咬下去,顿时香味
儿溢满整个口腔,直沁心脾。
“怎么样?还可以把?”虹看着我的吃相,忍俊不禁。
“嗯!嗯!味道好极了!”我塞着满嘴的食物,含混不清的应着。
虹的脸上挂满了满足的微笑。
吃过早餐,我们开始登山。经过三个小时的艰苦跋涉,我们终于登上了灵山顶峰。
站在峰顶,俯瞰群山,但见峰峦起伏、叠嶂连绵,缓缓的山坡上覆盖着厚厚的草甸,绿
草中或零星或密集地点缀着一簇簇山花。远方一阵浓雾袭来,置身浓雾之中,只觉得天
地间一片苍茫,疑幻似真,扑朔迷离。浓雾过后,一片阳光倾泻而下,使得绿草更绿,
山花更娇。远处绿绒绒的草坂上,不时卷过洁白的羊群和棕红的马群。脚下片片浮云飘
过,如广阔无边的绿海上行驶的点点白帆。洁白的羊群、棕红的马群,头顶上的蓝天白
云,脚下的绿草山花,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美丽画卷。
辉和芳伫立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芳依偎在辉的怀中,山风吹过,衣袂飘飘,芳的
几缕秀发扫过辉的脸颊,迎风飞扬。辉如玉树临风,芳似小鸟依人,他们紧紧相拥,就
像一座亘古以来未曾移动过的雕像,向世人诉说着无尽的缠绵。虹不失时机的举起了相
机,于是这张照片就成为他们之间情之深、爱之切的最好见证。
在山顶稍事休息后,我们决定乘缆车下山。
我与虹共乘一车。缆车驶出车站,一道近乎与地面垂直的峭壁从脚下经过,我们顿
时如临万丈深渊。我低头向下望去,心中不由得一颤,转头望向身旁的虹,只见她双目
紧闭,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如纸,更无半点血色,双手紧紧抓住栏杆。
看到虹这般模样,我心中顿生怜惜之情。右手托起她的左臂,将她纤细的左手放在
我的左手中,她的手寒冷如冰。我轻握着虹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
“你看看周围的风景,或许会好一些。”我凑在虹的耳边柔声说道。
虹慢慢睁开双眼,环视着周围如画的风景。
也许美景就是一剂缓解紧张的良药,片刻之后,虹的呼吸平缓了一些,脸色也恢复
了红润,手也不像刚才那么凉了。
“借你的手用用好吗?”虹侧过头,对我莞尔一笑。
看着她恳切的神情,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或者追问些什么,我慢慢伸出了右手。
虹牵引着我的手绕过她的头顶,放在她的右肩上,那两朵久违了的映山红再度盛开
在她的双颊上。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她昨晚那句“计划外因素”的含义。我握着她的手,轻拥着她,
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样静静的
坐着,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有两颗心在慢慢靠近。我们静静的体会着那种
感觉,人们把那种感觉称为——“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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