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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stant .... 》

作者  Elementalor.

“Hey there .... I suppose you don't know me”这是跟她的第一
句话。从网路上,开始。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在网路上谁能定夺时间的快慢虚无,只有真正处
在网路上的人才能够清楚吧!

“说句老实话 .... 你的底色和字的颜色不怎么搭ㄝ!”她在另一端
对我这样说着,“是吗?”我提出疑问。或许这不算是多么高明的回
答方法,但我也确实这样的回答她了。学了美术的色彩学,还是头一
次这样被人家说的,总而言之似乎是有一点过意不去或者是想要掩饰
某一种尴尬才会这样回答吧。

她是一个偏爱淡蓝色的人,深爱蓝色的人。当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些事情不需要去知道为什么的,就像这种网路之间
的事情,或者是一些个人偏好的事情。

“或许有些时候会让自己安静一下,或许这些时候空虚也正在侵袭着
自己。很多或许,但是往往就是这样的,不了了之。”对于她这种论
调,我想我会采取一贯的方式,不予置评吧!不了了之的事情一旦多
了起来,生活就也会跟着不了了之起来,那一切不就是索然无味了。
这种感觉或许在网路上是感觉不出来的吧,但是如果一个人脱离了网
路呢──我是说如果──那又会如何?或许她要表达的就是“孤单”
这么一回事吧。

她说她向往不平凡的路,我说那是每一个人都向往的。但是的确是这
样,或许在狭隘的某个网路空间之中,每一个人都会变得清高起来,
就如同我这样对她说吧“平凡的人看世界,总向往不平凡的路;我们
从来不向往,因为我们身在其中”,“You got it”这是她的回答。




煮一壶咖啡的时间,我想足够让自己思考对于她的感觉,应该足够。
她认为自己是种意念,而靠着某种工具来传达自己的意念,这我能够
了解。但是很矛盾的是,万一失去了那个工具──我指的是网路──
那不就在也不能表达任何事情了吗?“令人颇感兴趣的论调。”我这
样想着。“这种存在不存在、表达不表达的问题,还是让她自己解释
吧,这样应该会有些正面的回应才对。”

不知道第几次碰到她。“好久不见”变成了这一次的开场白,也是唯
一的一次,听起来也像是最后一次。慨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
感觉,总而言之的确是这样觉得的,只是我没有告诉她罢了,这样扫
兴的事情不提也罢。“微久”我从容的回答她。

我对网路的熟悉程度远大于她,不过长话短说似乎是她的本能似的。
只要话一长起来,字数一多起来,她的回应速度就会显得慢了些,这
我能感觉得到。“你"热络的招呼"倒是吓我一跳呢!!”这是一个令我
错愕的话,或许她的涵义是“你以前简直像冰块一样”这种意思吧!
“真是够份量的见面礼啊”对于她送了一大推图片过来的情况,我想
我也只能这样回答,这次回答自己觉得已经够高明了。

“你觉得她给你什么样的感觉?”又是令人错愕的话,对于一个总是
让人顿然无语的人,基本上我是不会应付的,也不懂得如何应付。总
而言之,她定是在问图片的事情。脑子里面没有什么漂亮的答案,一
直转呀转的我想也转不出个所以然吧,一定是的。我向来是不会去形
容感觉这种东西的──因为麻烦嘛──要是每个人都这样问的话,那
我想我一定会疯掉的。“我喜欢的感觉”很白痴的回答方法,但是这
种原始的方法一定是每一个人都满意的方法──至少我这样觉得──
的确没错!她是蛮满意的。“哈哈”她看似得意的笑了笑。

谈到天蝎座的问题,惊讶之中发现她也是天蝎座的人。“你以前真的
是很冷”这是她对我提出的无声抗议。没办法,我只能够接受这种抗
议,我总不能说“抗议无效,因为我不是天蝎座的”──我的确是天
蝎座的啊───再说冷言冷语的确是自己的本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情。“人嘛!一体两面,我的一个面就是冷”无奈的回答,至少我觉
得我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你这支蝎子就是太不圆滑了!为着自己的
理念而疯狂自豪,也因而自卑。”她像是很了解一个人似的提出结论
,对我的性格上提出了结论。我,不想反驳──大概也是因为抗议无
效的关系吧──我这么想。




《伤心咖啡店之歌》是她提出来的一本小说,是我没时间看的一本小
说──不过现在已经看过了──而她的感伤令人觉得诧异。或许是我
反应过度也不一定,但是要一个女孩子有这种感触,天蝎座的本性?
还是说个人的感受性太高呢?“我没时间看”在她侃侃而谈之前,我
企图让这场对话先降温。

“我觉得你和蓝色咖啡馆给我的感觉,跟那本书有极大的相似”她还
是劈头而下的谈论起来,我没有任何感觉。这是事实,我的确没有任
何感觉,对于“伤”书所形容的感觉。“大概是忿世忌俗吧”我也不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回答她,我的确是没看过那本书的。或许这又是一
个算是很蠢的回答方法吧,我自己笑了笑。

迷濛大雨的天气,庆幸现在是傍晚,下场大雨刚好把温度给降下来。
“老头子!”难道现在流行这样称呼吗?听她的口气好像心情很好似
的,听她这样叫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这么高兴啊?我这里可是大
雨狂下”我试图降一降她的热情的温度,至少降到零下十六度我才不
至于太快融化。“我们这儿也飘着小雨呀”她似乎是很不服气的回答
我。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吧,我想,就像是有人在你头上坡冷水一样
扫兴嘛,应该是这样没错。“小雨还好,比起落落大雨有情调多了”
我尝试着调和一下气氛,总而言之要给自己有台阶下才行。

“在红尘里载浮载沉,用着 10 个月渡过了 10 年,是走过的路途太
多,还是从伤痛中体认得太深切?”提出这样的疑问,这对于她来说
或许是一种负面的感慨吧,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她的话语总是令人
感到惊讶,或许是因为她是女孩子吧,但是那又有何不同呢?同样是
人也不一定不会有相同的遭遇啊!“如果说是,走过的路途太多,那
沾惹的俗事未免太琐碎?如果说是,从伤痛中体认的太深切,那回忆
起来是否又太痛苦?”我以惯用的口吻眼光来看这个世界,来回答她
的疑问。其实我可能比她还要不清楚,到底在红尘里载浮载沉对她而
言,或是对任何人而言是什么样的世界?我只是一味的用我的观点来
剖析罢了。




“I'm not a star, I'm just me.”她在另一端,慢慢慢慢的说着。
“And that is all I want to be....”算是在感伤还是在叙述自我
呢?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一种悲伤的感觉环绕着她似的,不过这只
是我单纯的想法而已,没有任何依據的想法。我不做任何回应,是因
为我不知道如何来做回应,也想不到任何相关的感情去回应她,的确
没有。

“为什么”就在我某一个故事告一段落的时候,她突然的问起这个问
题,为什么结束了?“三天 68 个小时里,我在想三天是否是很长,
对于我而言。”这种慢条斯理的回答,总是令人看起来累赘许多,但
是我也确实这样回答她了。“你是失去了期待的意义吧,还是因为,
只是过了区区 90 个小时呢?”我想,这种强词夺理的回答应该会让
她有所不满吧,但是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或许”为什么“这三个字,
会再我心底待很久吧。

“想找人痛骂一番,狠狠的搥他一顿,搥出胸中一切怨怼 ...”哀伤
的念头,从她的指下脱疆而出。“再紧紧的抱住他,抱住他痛哭,崩
溃在他胸膛,哭出满腔所有委屈 ...”很自然很自然的感情宣泄,对
于这样的情景总是感慨良多,或许是某个人身为一个女孩子的某种无
奈吧,我猜。“但是,他在哪里?他是谁 ...”疑问语气作结,让我
不禁莞尔,是什么样的事情会有如此深的感慨──这是一个很笨的想
法,我觉得──谁不会去联想到感情呢,我想任何人都会去联想到,
这也应该是我唯一能做的联想吧。“近来... 希望你继续走下去”这
算是一个比较婉约的说法,没有什么正不正确高不高明,至少我觉得
这样回答的应该是不错的方法。

“会不会因为你生活里的一些变化而让你的故事内容跟着变化呢?”
这是在结束之前她所提出的问题,但是我并没有做正面的回应,我想
应该是刻意去回避吧──我是刻意的──应该是这样。“是啊”最后
我是这样回答的,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温度的答案,或许听起来
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吧,但是我已经将那种想隐瞒的感情给收敛非常多
了,纯粹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真正的答案吧。




“我觉得你是那种,喜欢一个人,而且很深很深 ..”这是第 N+1 次
碰到的时候她所提出来的一个论调。我想我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
的,因而显得手足无措起来。“对”简洁有力的回答,正好暴露出我
想草率结束这个话题的想法,真是不高明的做法。她不做任何回应,
只是处之泰然的继续说着她对于她自己的想法看法,一切都是平铺直
述的,至少我感觉不出来她有任何的抑扬顿挫或是任何的感情起伏,
我真的感觉不出来。

“天蝎座奇怪的执着”她对我开玩笑的说着,我觉得她是开玩笑的,
在她听完我怎么到海边去然后又怎么回家之后,她调侃我。

“过着一个人"与世隔绝"的孤僻生活,自生自灭”在某一次的相遇,
她这样说着。“在自己造成的矛盾痛苦中茍延残喘 ...”我并不是多
么能言善道的人,其实也是自己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回答,就想敷衍了
事吧。“那我可能比你幸福一点,因为我本身就已经是苟延残喘了”
就这样,我若无其事的说着。“只有我那位挚友才是朋友,所以苟延
残喘的日子过多了,太孤单反而会觉得不安”其实我不得不承认,那
种不安的确是很无奈的。“所以你上线我会很高兴的原因就是这样”

“我最好的朋友”我能够感觉得到,她在另一端是无奈且悲伤,我的
确能够感觉到她这次字里行间所透露出来的一种感情,而她继续的说
着关于她的事情。“或许这就是每个人的观点不同,我何尝不想无忧
的过?”这次我是以旁观者的立场处在她与她的朋友之间的论战,事
实上我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完全不想──真的一点都不。原因呢?
其实是害怕,害怕若是误触了她的心弦,要是”铿“的一下,应声而
断的话,的确,我害怕应付任何一个人的决堤。

“我却不知道怎么一个人过”就这样看着她,急了慌了,而我却没有
做任何打算的念头──真是该死──就这样看着她被自己推入湍流之
中吗?我心头上不禁浮起这个疑问!“一个人的时候我只会消磨我的
意志,我只会想到该怎么样不去一个人”她急于传达的是自己某种孤
单的意念,但我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很真实。“消磨意志是最笨
的方法”我非常武断的说道。“一个人的时候该要想想要如何度过,
或者是想想该要如何与自己相处这样才不会在之后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乱了方针失了方寸”没头绪的说了一股脑,我并不清楚她是否会接受
这种论点,我只知道有些话她是听不进去的。“我就是笨”这是她的
回答,很直接的回答,也的确,她没有去思考我的论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不真心待我,我还是需要她”这是她的想
法,在我问起她的朋友的事情的时候,她是对我这样说的。等待一个
人的蜕变,成长的事情,这是属于她的事情,我事实上并不知道是否
有权去过问,只是觉得当一个旁听者是否也该提出一个属于旁听着的
意见罢了。但是我陷入了一片沉思。

“是因为你等太久了,但目前的结果依旧让你失望,所以你不愿意等
?”我不知道她的口气给人的感觉是如何,当她在询问她的好友之时
,突然觉得她似乎在事情发生之前,心情上就已经坠落的谷底。“你
需要一个媒介来帮助你向外界来伸出手或是跨出一步,而你本身又不
想跟外界接触,所以会有这种矛盾因为你想要一个人,而又缺少不了
跟外界接触”我试着向她解释这种她与朋友之间的矛盾,旁观者清吧
,我想。“有道理”她静静的回答我。

“他无法原谅过去的我,但是会试着接受现在的我”她将我的话当作
是对她朋友的回答,但是却只换来了”很累,你知道吗“作为结论。
“我怕要是不抓着你,就再也抓不到你了”一段文字的惶恐,我在相
隔她遥远的这一端,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无奈与惶恐,非常明显的。
我并不知道要说什么,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好的言词能从我手中指下
敲出来,而我还是没有回应。”但是,我需要自由“在我和她沉默一
阵子之后,她的朋友那段鲜明的文字迸现在黝黑的讯息视窗背景上,
像是锐利的文字一刀划下,唯恐那片黑色背景没有被切断似的,令人
的心震荡不已,而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有感觉,有吧,我想。

“改变是孤独的。因为没有人有那么多时间等着一支毛毛虫褪变成一
支蝴蝶,而都只是当你已经是一支蝴蝶的时候,他们又纷纷的回到你
身边,我想你必须要试着慢慢地去克服孤单的感觉”我试着阐述我对
于一个人的蜕变,当作是旁观者的论点吧。“我怕的是等我变成蝴蝶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说。“哪支蝎子不紧紧绑住它认为是属于它
自己的东西?但是,谁又属于谁了?只有每个独立的个体才拥有操控
自己的权力”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之前,她又搬出星象的那一套论
调。其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种占有欲的问题的确是如此。

”好残酷,你竟是一种束缚“又一次,那种鲜明锐利的字句又出现在
萤光幕上,很想试着去解开那种锐利的文辞,但却又害怕不知何时刀
锋会落在自己手上──的确是害怕──而无法回答。她默不作声,似
乎跟我一样不想触碰这一句话似的,突然沉静下来。“我想或许你只
是希望她能够在你需要她的时候适时的出现一下吧”我对她说着,在
打破这一段沉静之后。




“没错”看起来,很哀伤的回答──至少我觉得是如此的──她会这
样认为吗?我不知道,或许──我猜测──或许她也是这么觉得吧。
“我怕她看不到蝴蝶”她说。“真是悲伤”我回答。“要让对方自由
,但是又因为羁绊而牵制的对方;替对方预留了一个空间,但是对方
却又觉得束缚”,“你自己说的”这是她的反驳,“身为女孩子,特
别是蝎子的人,总是被别人认为应该是女强人的,但是有的时候往往
不是那个样子那种情形,但自己本身却很希望是别人眼中所寄望的样
子,然后不断的努力充实自己,但是有的时候需要关怀需要慰藉的时
候,却往往发现自己站在顶端,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你不懂我”感觉起来,好悲伤──这算是我单纯的一种感觉吧──
她的反驳,就像是在一阵哭闹之后从心底嘶吼出来的一种声音,那种
足以撼动人心的声音,让人感到心恸的声音。是我多情善感吗?不可
能,感觉上我向来不会如此,有这种感觉呢?我想只是单纯的感觉,
单纯的感觉而已吧。

“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了解对方”我回答她。为什么要回答呢?其
实我并不清楚这种关于感觉的事情,只是觉得必须要回答而已,或者
是说,我单纯的想要隐藏自己那种很单纯的感觉,不想让她感觉到那
种我觉得心恸的感觉吧。

“我学到体会到的比同年龄层的多,但是我又没有更长一层的人懂得
多了解的多做的多”说着说着,毕竟是单调的萤光幕单调的文字,单
调的背景,我感觉不到关于她丝毫的情感变化。只能猜测。“卡在其
中”她又说道。“自以为成熟,却没有足够能力解决”

“我并不奢望去当一个无情的人,或许这不用奢望就可以做到,这是
孤独惯了之后的结果”我说,或许这样是残酷了点。“自由,若那是
他与生俱来的一切,就把天空还给他吧”这,算是残酷的人吗?以我
而言,对她,或许真的残酷了点──很残酷吗?我不知道──难道还
要在这样伤害她吗?还是说在指引她呢?不,我不认为是指引,因为
我还不足以作为谁或谁的掌灯者,为她照亮以后的路。




“我没有勇气”她,就这样回答着。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会跟她
提出”尝试着一个人过“的念头。长久沉默之后,的确,长久沉默之
后── After Long Silence ──首先打破寂静的视窗背景的是她。
“你可以针对这件事情在留言板上留些东西吧”要我写东西。其实,
并不是有很清楚的思绪来写,不过还是答应了。“我会的”我这么样
的说着。“我整理整理思绪之后在上去写吧”

“你的思绪也会紊乱”临走之前,她调侃我。

“让我一个人回味这种心跳的暂停,意识的虚无.. 用着 1/3 的心跳
速度继续茍活着”她在留言板上写着。“只是想找个人解忧,我忘了
,别人也有别人的忧愁”燕子“的主角阿芳这么说”,“她因为无法
再负荷我的忧愁,走了。原来,我也忘了,别人也有别人的忧愁”我
想最后一句是说她的好朋友吧──我想一定是的──从”燕子“一书
中所得来的体会。

“你我都是从忽略一个人开始,结果变成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难题”我
回了她的留言。“每个人都像一个武士一样,身上总是披着一层卸不
下的盔甲,而就这样,我们总是看不清楚自己的真正面貌。我们也无
从,也从来不会去探索自己是什么模样,直到经历过了某些事情,不
管是后悔了,累了,泪了,就那样慢慢的,一层层的剥落,才见识到
了另一个关于自己的真相”算不算是很好的比喻我不清楚,但是我确
实是这样子说了。“人都是这样的,刻意的去穿上,为的就是要保护
自己,然而却成了我们向上成长的障碍,这又何尝不悲伤呢?每个人
都有适合他自己的路,阿芳最后认清了自己,找到了她的方向,纵使
是一番挣扎,但这总是必须要去面对的事情,你说是吧”有点无力的
结尾,可能是惯用的手法吧。

“I tried to reach you last night.. through the distant call
yet the line was busy........ I was so alone...couldn't find
anyone to talk to...to cry to.... ”感伤的文字,好像她是本能
似的将那些文字流窜在自己的文笔间,然后总是不经意的从字里行间
漫散开来,我觉得。“All by myself crying in the lonely night
so helpless... I miss her...... miss her so badly... haven't
talked to her for more than two weeks....... last morning at
school...I saw her coming in my direction...with her friends
who dislike me.... she turned away... as if we are just like
other strangers in this pathetic school..... pathetic people
pathetic life...... ”现在觉得──要不是我曾经经历过,恐怕也
不会这样觉得──她就像旋转木马,没错!就是旋转木马。像极了村
上春树所描写的旋转木马那般,只是在固定的场所,以固定的速度巡
回转动,既不能超越别人,也永远不会被别人超越。虽然如此,我们
仍然在这样的旋转木马上,看起来彷佛像着着假想的敌人,拼命的往
终端展开猛烈的冲刺似的。你的确是很在意某一些事情,但是却也因
为这样而有了某种束缚,例如孤单的时候。“你还是需要一点调适的
空间,而且是非常需要。我只能够精神上支持你了,加油吧”我这样
告诉她。




“你现在还混乱吗”傍晚时分,遇上她算不算是巧合我也无法得知,
总而言之就是遇上了,也收到了她的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的确
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一直在思考”伤“书中的角
色,跟你的互动”我只知道她的问题是朋友之间的问题,而我却没有
足够清晰的思维能够来整理那么复杂的事情,对我而言。“我一直一
直在忍”接下来的漫长沉默,就从她的这一句话开始。

“那你现在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吗?独自单飞?”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
先敲破这种沉默的压迫,或许是自己承受不住而必须要将它打破吧。
“我现在是被断了的线缠绕着在空中摇摇欲坠”针对我的例子,她这
样的回答了我。我无法评断,到底她是否能够承受的了一个人独自生
活的那种感受,在失去了要好的朋友的情况下。“果然你还是没有办
法独自单飞的人”这是我的结论,太锐利,锐利到连我自己都无法相
信。“等待另一个机会被人抓下,慢慢的休息”

“闭嘴”又是一个漫长的沉默的开始。我知道我已经将那刀锋划向她
的伤口,而无法再去弥补──即使她因此而坠落──我知道那个原因
的确是因为我。

“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对不对,因为我从星期天以来还没有足够清醒
的冷静思维来思考自己的立足点到底在哪里”无助的语气在文字之间
流窜,只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确实的感受到那种真实的无助感,只
有她自己,才能真正了解吧。就如同她所说的,“因为你不是我”,
一段沉默之后的结束,“我才是我”她说着。

“大家都说这三天我变得不像我了。”她顿了顿,说道。“环境会改
变人,事物会改变人,情感会改变人,挫折会改变人,人会改变人”
,“也或许这只是众多的”我“里面,其中一个不常出现的”我“”
“你自己说过”我说。“人有很多面的。但是别人一旦习惯你的某一
面,就觉得你的其他层次面是生疏的吧。”,“我不想跟你说要虚伪
的过日子,但是适时的带上面具虽然可以免于一些尴尬,但是还是会
伤到自己”这样,我承认我确实是要弥补刚刚伤到她的那一部分,只
是不知道这样是否能够弥补到任何一点痛的感觉。

“我懂的”她的回应,默默的回答着,开启了另一段漫长沉默。

“你不觉得看到你以前的影子”一种对比,我知道她把我以前的那段
事情跟她现在的事情相比。的确,我承认的确是这样──其实我不承
认也行──但是我觉得必须要承认,为什么?我不知道。“嗯”我承
认。“是很像,我反倒觉得我好像是在跟自己对话”这算不算是很生
硬的说法我不清楚,但是我确实是找不到更好的说法来对她说了。

“我走啦”空荡的视窗从这三个字出现和她的下线又变得漫长起来。




“快两个月罗”下午两点十五分,窗外下着雨,她在线上。“真快”
“的确是”我说。“岁月催... 算了,越说自己就觉得越老”自己打
了自己巴掌,当作是轻松一下吧。“我从认识你到现在听你说”岁“
说了有 50 遍啦吧”她调侃我。“不只吧,七八十遍有罗”我识趣的
打了哈哈,趁机拿年纪来反驳。“没办法咩,谁叫你要比我小ㄋㄟ”
“藉口!”看她一副不屑的样子。“而且是名正言顺的藉口”我赶紧
补上一句。“唉”她长长的探了口气──应该是这样吧──从认识她
到现在,哀伤的次数比快乐的次数还多,我这么觉得。

“你说我哀伤”她似乎很讶异的说着。“我吗?”想把话题扯远竟然
就这样想打哈混过,算了,至少我想要她承认的意思不是很高。只是
,想要对她这样讲而已。“我小时候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蝎子,现在
我也觉得丝毫不像A型”她自嘲的说着。“却觉得,越长越大,越来
越像”,“呵”我识趣的笑了笑。

“呵啥”她对我的那一阵怪怪的笑产生疑问。但是的确只是单纯地想
笑而已,我也不能跟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没有
原因的嘛,所以我也懒得解释了。“突然觉得好笑而已”我将就的这
样回答她。“我们认识”很久“了嘛”她刻意的强调”很久“两个字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说!笑什么”她硬是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
“自己去看看A型的人啊”我试这以这种方式扯开现在的话题,也似
乎是成功了似的。“我懒的看”她这样回答我。

“我忙”她又补上一句,替刚刚懒得看的结果加上一个原因。“要忙
啥”我试着问。“出门去 Starbucks”乾净俐落的回答,不知道是她
的习惯还是优点。“要不要赶上来陪我去”一个疑问句,从她的那端
送出,到我的萤幕上为止,这一句话所带来的距离感十足,我这么觉
得──或许她是孤单的──我这么想。




她的留言。“几年前,在一所大学的开幕典礼中,可口可乐的执行长
(CEO)Brian Dyson,讲到生活与工作的关系:想像生命是一场不停丢
掷五个球于空中的游戏。这五个球分别为工作,家庭,健康,朋友和
心灵;而且你很努力地掷着这五个球,不让它们落地。”

“很快地你会了解工作是一个橡皮球。如果你不幸失手落下它,它还
是会弹回来但是家庭,健康,朋友和精神这另外四个球;是用玻璃做
成的。一旦你失手落下,他们可能会少了一角,留下无法挽回的记号
、刻痕,损坏,或甚至碎落一地。他们将永远不会跟以前一样。你必
须了解这个道理,并且致力为平衡你的生命而努力。”

“但要怎么才做得到?别拿自己和他人比较,这只会降低了你原有的
价值。因为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很特别。别人
认为重要的事不是你该列为遵循的目标。只有你才知道什么最适合你
。不要将贴近你的心的人事物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你必须将他们视
为你的生命一般好好地抓牢他们。没有他们,生命将失去意义。”

“别让你的生命总在依恋过去种种或是寄望未来中逝去。如果你活在
每个当下,你就活出了生命中的每一天。当你还能给予的时候别轻言
放弃。只要你不放弃,就有无限延伸的可能。”

“别害怕承认你并非完美。正因如此,我们才得以藉由这脆弱的细丝
紧密地串绑在一起。别害怕遇到危险。正因如此,我们才得以藉由这
些机会学习勇敢。别拿爱太难找到当藉口而紧闭你的心门。最迅速找
到爱的方法就是散布你的爱; 最快速失去爱的方法就是紧紧地将守着
你的爱不放;维持爱最好方式就是给它一双翅膀。”

“莫要匆徨地过着你的一生,那匆徨让你忘了曾经到过哪里,也让你
忘了你要去哪里。莫忘记,情感上最大的需要是去感恩。莫害怕学习
。知识没有重量,它是可以随意携带的宝贝。”

“生命不是一场赛跑,而是一步一脚印的旅程。昨天已是历史,明天
尚是未知,而今天则是一个上天的礼物:那就是我们为什么称它为”
现在(Present)“的原因。”




“我觉得自从你认识我之后,说话感触的”功力“似乎消弱很多”这
是在那篇长篇大论之后,同样的下午时分,同样的雨天,她的看法。
我并不清楚她把我当作是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我非常清楚的是我并不
是一个能为身旁的伺行者掌灯的角色。“那是因为。我在没有思考过
之前,不会想说话”很含糊的说法,连我自己都意识到了,但是终究
我还是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弥补这种含糊的观点,而无所是从。

“所以跟我太过于熟的人,没什么话好说”这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據。
我这样说是因为事实上的确是如此,我想应该也没有必要对她隐瞒些
什么,至少我觉得没有必要。“有的时候像这种情况会给我自己带来
许多不必要的困扰”我试着阐述自己的个性。“例如说别人希望我说
些什么的时候,但是我几乎是不会善于表达的那种人,所以终究还是
沉默”

“so”我拖长了音。“你直觉上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我大概就是一
个怎么样的人,我从来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的是我应该
怎么去看别人,反正我是活给自己看的,不是活给别人看的”真是,
好一个”活给自己看的“──自命清高──我想她一定会这样认为。
这种口气给任何一个人听起来都会这样认为──我觉得──绝对会。

“气管炎,很严重吧”这是她这次上线唯一跟我透露坏消息的一次。
“每三秒咳五秒不严重吗?你自己模拟看看”她似乎是气呼呼的说。
“很严重。不用模拟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跟你在同一家医院相遇”我
自嘲的说着,笑了笑。“呵呵呵,你的身体赶快好起来要紧啦!我很
健康的,不会那么容易就跟你一样”仗着身体还算健康的时候,跟她
开了玩笑。“再说我也三年没有感冒过了,好想温习一下”我就不知
道她会作何感想了。“唉”她又探了口气。“想当年我不也是如此”
她竟然自怨自艾了起来,真是败给她了。




“平常没上网的时候”接近午夜的十一点,五十一分,她问了这个问
题。“你会不会想起我”换我沉默了,或许应该说,这是一个沉默的
开始,一个漫长的沉默的开始。突然想起村上春树的”舞舞舞“中,
”羊男“所说过的话──跳舞啊──“跳舞?”为什么我非得要在这
种时候去想到羊男呢?──没错,跳舞啊!只要音乐还继续响着──
羊男说。

我一直要去寻找一个比较恰当的言语来形容现在的感觉,来告诉她我
的看法,但是终究还是徒劳无功。我没有办法想得出一个比较好的方
法来表达,而不得已只好继续沉默。只不过这不是永久的办法,在她
还在另一端等待答案的时候。

“若是不会的话,那我上线做什么”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回答方法,
至少我是这样觉得。应了她的意思,但是我不想那么直接表达出真正
的意思,至少,她还不会知道我真正的意思是什么──我认为她不知
道──应该不知道。

“真的唷”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的回应,在她下线之后的几分钟前,
对我这样说着。

而,那三个字,就变成了两个月后的最后讯息。我从遥远的这一端失
去了另一端的消息,就像消失了一般。想起羊男说过的”一旦脚步停
下来之后,你的联系就会消失掉。永远的消失掉唷。“我想,她的确
是消失掉了,但不是完全,至少我还有一点点的讯息,可以持续到她
再出现为止。

她的留言。“这凑巧的两个月后,我要乘着风,飞回久违的家。会不
会再回来,没有人能肯定... ”她说。“要我们巧合的邂逅,也巧合
的别离”我自嘲的笑了笑──是你小说看太多了吧──我说着。

跳舞吧!只要音乐还继续响着。我说。


“傻子”我想是不是因为,聚光灯都打在自己身上,所以换得了女主
角的回眸──我想不是──这种情况不管是结束或是开始都是一团乱
的。“该跟你说晚安,还是午安?”在我自己还来不及做出惊讶或是
想念的任何思考之前,我反映了当时我的心情。

总觉得这是一种很蠢的做法,其实自己应该能够去思考一下,该不该
将那种对于她不可理解的心情,就这样丢给她──结论是,我错了─
─不应该就这样随便的将一种心情就这样随意的抛出,更何况那是一
种心情不好的情况。是的,我的心情不好,没有必要去让另一个人跟
我一样不好──别人也有别人的忧愁──燕子的主角阿芳说的。

“等你打招呼等半天了都没动静”她似乎没有感受到我这一边的情况
,而我也没有任何回应。“lag 很严重”真不敢相信,我就这样笼统
的随便应付一下──虽然所说的是一件事实──但是,最主要的是我
还是将我的心情直接的附加在文字之中──别人也有别人的忧愁──
耳边又再一次的响起这一句话。

真是糟糕的开始。等到女主角回眸的时候,迷濛的男主角却依旧迷濛
不变。“本来想ㄠ久一点再跟你联络的”就这样,她依然是若无其事
的在另一端说着。真的是若无其事吗?其实这也是我猜测的而已。

在这场戏开始或者结束之前,最起码现在是另一个开始,而且也不确
定是否是另一个结束,但是总该要结束的──我说──但是,我不想
让它结束──她是永远的女主角──我说。只是,才步出迷濛不久,
她就已经消失在遥远的另一端了。


※※※※


就这样,一个舍不得失去却又希望挽留的心情,在瞬间紊乱的一切思
绪中消逝,而无法挽回。这一夜,月色西沉,置身在寂静的夜晚中,
我却希望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我真的希望被电话铃声给打断─
─我已经不想在去延续那种自己认为不好的感觉。现在突然发现,无
理头的相遇,是否就一定要无理头的分离才符合故事的开始与结束?

才刚刚离开的感觉犹存,存在哪里?──其实是到处都是──没错!
我能够确实的感受到自己对于遥远的那一端所赋予的感情。这是绝对
的。而失而复得的惊讶又是一片混乱,不仅将所有的情感混淆,也将
自己对于对方的心情给掩盖了──掩盖而消失了──是谁打破了离开
的时候的空荡?我很清楚,只是我一直不承认这是一个离开之后的空
荡,我不想承认也不想接受。而,又是谁悄悄的补上一点欲走还留的
碎片?其实,不是她,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

直到天快亮了,才从半梦半醒之间醒来。

这几天我很想你,都说不出口,只能任你继续留下,下一次见面之前
的道别──我说──直到现在才真正的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以前一直
不敢去面对的事情,也不想一再提起的问题,如今却坦然的呈现在自
己面前──毕竟是自己的──能够这样的处之泰然也不是没有原因。

我是主角,而我不希望一直被困在那个千年的迷雾森林里──尤其是
当我知道她已经出现的那时──更不想被过往的羁绊所伤。只是,在
离开迷雾的同时,我却发觉自己似乎失去了那种表达情感的能力──
的确是失去了──或许是,这样说吧,我不善于在自己所能掌握的范
围之外,放下感情。

很矛盾的,她,那是她啊,女主角呢。为什么我无法放下那一段对她
的感情呢?我甚至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排,去回应,去感觉?我都不
知道。或许真的,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我是傻子吧。


※※※※


她的讯息。“一天晚上,两个决定分手的恋人,正在谈判中,女孩双
眼冷冷地看着男的,用左手递给他一张清单:
檯灯──我买的。
书架──我买的。
相框──我买的。
时钟──我买的。
椅子──我买的。
以上物品我将搬走。

男子看了一眼,从桌子拿起一根笔,伏在桌前振笔疾书,也给她一张
纸:
棉被──免费。
衣柜──免费。
热水瓶──免费。
电话──免费。
两百封信──免费。
无数次的接送──免费。
陪着你,照顾你,等你──免费。
你爱逛街,我带着你到处跑──免费。
以上全部免费赠送,欢迎搬走。
所有衣服,花朵──免费。
还有为你焦虑,为你欢喜,这些都免费。
以上全部都加起来,对你的真爱仍是免费的。

女孩眼眶逐红了起来,读的时候…。爱情常常是无法去计较谁付出的
多,谁付出的少或公平不公平的,因为,爱情不是条件的交换,不是
”因为我付出…所以你也应该…“。因为,这叫做"交易"而非真爱了
,也因为牺牲、付出不求回收,所以这爱情才让人感到珍惜,也叫人
刻骨铭心而难忘…。”我不清楚她是哪里引用来的文章,不免感到有
点无力相遇之后竟然是这种沉重的话题。虽然我不是不喜欢。但是
对于放出感情这回事,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或许有感觉的时候应该
会写些什么回答你,但是没有”


※※※※

“网路上的东西就是这样,不管你有没有感觉,你只能照单全收”一
阵漫长的沉默之后,她的回答。“讯息故事就这样在光纤中 forward
来 forward 去,染到天边的色彩,最后又回到自己身旁 ....”这我
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在网路上的确是无理头的,也因此必须要去接
受原本可以不必接受面对的感情──甚至是与自己无关的──到头来
都必须要一一的去面对,去接受,甚至是回应。想起来有点残酷,就
像我对她在无形中所放出的冷血无情的一面──确实是伤害到她了─
─这是一定的,而现在已经后悔莫及。

“我很喜欢这种讯息的互动关系”我承认。“但是,害怕的是另一端
的真实”我不太确定她是否能够理解这种说法,但是就如同她所说的
”网路“的确就是得照单全收的一件事情。“你要上台北吗?”她突
然这样问着。这应该算是──我不清楚到底是第几次──谈到距离的
问题,而其实也没有一次认真的谈论过。这一次──我有预感──应
该会有个比较决定性的结论吧。

“日期不一定吧”我这样说着。其实算是探一探虚实吧,虽然说这样
做或许是不必要的──因为我似乎很清楚她的目的──而,或许是为
了要去见她一面吧。网路飘邈恍惚的距离感,人们之间好像也随着飘
忽虚无了起来──太多或许,太多不一定──总是让人无力招架。

“再来呢”她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着。我不知道该要怎么
去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说心中早就有底。不过,终究自己不是那种,
会在别人面前申明自己的人──更何况网路确实是落在我能够掌控的
范围之外──对于无法掌握的事情,我没有摊牌的打算。“我这次是
真的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胡乱诌了几句。“了不起逛逛方圆一
公里以内的唱片行,或许会去世贸逛逛,就这样吧,不确定”这种回
答可能不会令她满意吧──这是一定的──我想。“那就真的是不会
来看我啦”她说,在长久沉默之前。

我想收拾这种场面,但是总是徒劳无功,真的不免感到无力。为什么
不一开始就表明呢,原因就在于我不会申明自己──真的是够烂的理
由了──我这么觉得。


※※※※


“what's the meaning of "communication"?”她突然这样问到。我
一脸茫然,为什么会问我 "Communication." 呢,心里面突然没有了
底,有点慌乱。“communication?”我再一次的确定她的问题,好让
自己有点缓冲的准备。

“so what's the meaning of "communication" as to you ?”她又
再次的重述了刚刚的问题。我没有任何答案在脑子里,不过以最直接
的思考方式的话,我还是这样回答她。“以我的话,交换想法吧”我
说。“我是这样觉得”

“have you ever stand in my part??”她继续问。这个问题很直接
的就刺进了心坎里。我这么觉得,或许她这位在美国长大的人,英文
才是她的母语吧──虽然说这样觉得,跟她的问题无关──但是,总
觉得她的某些问题,用英文问出来似乎又隐藏着某种更深一层的意义
似的──或许我多心了吧──我想。“不知道”我尝试着去思考这个
问题,但是没有答案。“因为我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设身处地去想”
“so you don't care what others feel??”这下子我变得手足无措
,在面对她这个问题之时。“how about ME??”她继续问着。“要怎
么说呢”我说。“因为是认识的人,所以多少会”真是残酷的回答,
我这么认为。

“你 ...”看来她似乎无话可说。“你记得我怎么问我朋友的吗??”
我想起了她的朋友的事情,她继续说道。“你回答是为了申明你自己
的感觉还是为了迎合问你问题的人??”原来,这是她的重点──我这
么认为──但是,我的确是那种不会在别人面前申明自己的人,尤其
是面对”网路“这么一个无法掌握的事情。

“我若是要迎合问我问题的人”我试着回答。“我会不加思索的说出
我认为最完美的答案”,“再加上 .....”我顿了顿,想了想该要怎
么说──其实或许就说出实情也不会怎样吧──我想。“我不会在别
人面前申明自己”


※※※※


我试着阐述自己。“我算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所以对于这种虚幻的
东西是有些憧憬又有些害怕。我希望可以在那找到我所追求的东西,
但又害怕到头来那只是一场骗局”我继续说着。“就像不少人都曾说
过的一样”我只相信我自己“我想我真的是这么想”

语毕,而她没有做任何正面的回应,只是沉默。

“深夜才能找到自我”我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种人”她依然没
有回应,只是问道。“"深邃"跟"蓝色"有什么关系”之所以她会这样
问,我想是因为我说深邃会让我想到灿蓝这句话的缘故吧。“深邃会
让我想到灿蓝”我说。“就这样”,“既然你问深邃跟蓝色有什么关
系,我说深邃会让我想到灿蓝”我试着调侃她。“这样回答有何问题
吗”这样子讲是没有任何语病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狡辩狡辩狡辩”她在网路的另一端做着无声的抗议。

“小孩子在闹别扭”我开了个玩笑。“最有效的方法是抓来打屁股”
其实,也不管她会不会接受这种玩笑,但是她也得全盘接收──这是
她自己说的──我想。“你敢”她理直气壮的顶了回来。“为什么不
敢”我笑了笑。“信不信哪天专程去台北打你”其实我这句话不是开
玩笑的,我的确是想去找她──这是事实──只是,我不想透露。

“上台北来找我”她说。“一定得这样吗”

原本以为她是半开玩笑的回答,但是总觉得似乎有点感伤的意思,连
忙把”没错,就是这样“吞回肚子里。“我记得我说过,去台北从来
不是看人的”我重申了第一次遇到她所说过的话。“你就是,不肯放
弃自己的执着”她这样说着。其实想想也对,为什么当初要这样说呢
?其实自己也很清楚,这种无理头的执着不要也罢,但是,总觉得既
然都说了,也没有办法去挽回些什么──不如这样说吧──只要一挽
回的话,那就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我的原则,似乎没碍着你”她说
“而你的执着,却 .....”我想这的确是一个事实,但是,为了某种
原因,总之还是坚持着我自己的执着──我不肯退让吧──我想。



“那你现在要打破我的执着吗”我试着这样问她。“我打得破吗”她
问着自己。“就算打破了,你也不是你了”她的确是聪明的人,也许
是天蝎座的共通性质吧──的确,如果打破了,我就不是我了──我
想她似乎是很久以前就这么认为的,我猜。

“两个月对你来说太短吗”她又提出了我认为无从想起的话。“还是
两小时的过往让你沉沦太深”我很感兴趣的是,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一
个人,会有如此稠密的思绪和这么容易感慨的心情呢?我不懂,真的
不懂,而我也有那个想法,去从她身上得知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既非前者也非后者”我肯定的说。“你就算打破了,我依旧是我”

“两个月的确很短,沉沦两个小时又如何”我不服气的说,其实与其
说是不服气,倒不如说是不想跟她一样沉溺在过往或是回忆里──而
她是否也是沉溺,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我想。“为什么你我彼此之
间还需要耍狠”有点伤心的语调,她说着。或许是我的用词太过于锐
利,而伤了谁或谁的心。只不过,太多的或许真的会让人觉得无所谓
起来,而我不想被别人那样觉得。

“天蝎座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别人而改变的”我拿天蝎座来掩护自己。
这样是为了要保护我自己,我承认。而她没有做比较明确的回应,至
少我觉得还不够明确──但是这种觉得不觉得的事情通常没有任何准
则可言──我想。“对我而言,要是一切模糊不清”她说。“我会照
着我所希冀的去主导,去釐清”,“而我不会”我说。“我不喜欢模
糊不清,乾净俐落才是我所希望的;要是模糊不清,我宁可丢弃,或
者是放弃”

“为什么我又必须面对一次失去??”漫长的对话之中,我想这一句话
就是她的重点。我无法揣摩她的感伤,但是我可以从文字上思考她的
无奈。“你何尝要面对失去”我说。“我说过我要的只是够明确的决
定”一次坚决的回答,这是我认为自己应当做到的事情。




“你忧伤的事情真的太多”我再次的阐明自己对她的感觉。“一个水壶
装的满吗?两个水壶装的满吗?三个水壶呢?还是四个?”我继续说着
“你的心能容纳多少哀伤?不多吧。”

“I don't think I know what exactly I want”她说。

“Before I make any mistake, before I break anyone's heart”,
“maybe..there does need some time and "space" to figure out”
她就这样慢慢地说着,而我再这一端慢慢的接受她所传递的任何东西─
─就像她所说的──我只能够慢慢的接受,慢慢的揣摩。这对我而言,
并不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我的确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她的
言词之中所隐藏的涵义。有的时候,或许她只是天真的想传达一些事情
,而我也或许真的是想太多了。

我姑且这么想吧,或许她只是为了要确定在这一端──相对于她是遥远
的一端──确实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吧。就像是一种有联系的事情一样
的,只不过不同的是,偶尔我会失去与她的联系罢了。相对于一个没有
见过面的人──这是以她而言,至于我是否见过她,其实我没有多大的
把握──我不太能够明白,为何她能够将很多的感觉投注在遥远的这一
端,真的不明白。或许真的,有许多事情是我们不需要去明白的吧。只
不过,就因为她与我之间有某种联系在──这只是我单方面这样子认为
──所以我才会想要明白。而我自始至终,都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躯壳已经不能负荷我的心了”长久沉默之后,她说。

此时的心情简直是复杂到了顶点,或许她这句话就是催化剂也说不一定
呢。该怎么说,突然觉得她很哀伤──单方面觉得──我能够很清楚的
感受到她从另一端所传达至此的意境,我突然能够明白。

“需要我借你一点空间来放吗?”我说,在我还能握有一丝清晰的思绪
之前。“会的”她说着。“总有一天会的”突然想到,她是否泪眼婆娑
,而无法自己──单方面觉得──我猜。




突然想到”国境之南、太阳之西“书中所说过的一段话。”在寂静的雨
夜,一个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忘怀的人来到你屋前。敲门声响起,这时你
突然想到沙漠的事。“万物都在那里生长,”你说,“然而真正存活的
只有沙漠本身”“

这就像,在网路上,真正存在的而且能够确定是存在的人,只有自己。
所有的讯息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飘荡,直到谁或谁能够接受,接受那个
不知是从哪一个遥远的一方传送出来的讯息。而,从此之后,便有了所
谓的”传送“与”接收“这么一回事了。

“take care of yourself, old man”仗着她比我年轻这一点,她调侃
我,在她临走之前。

而我不清楚,从这一端失去联系之后,我如何在那么缥缈的空间里再去
寻获她的身影,或许我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原本就联系着嘛。我想,应
该不至于在她消失之后,所有的联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吧,总是会存在
一点的。这样就好像,当自己发现开始想她的时候开始,这种联系就已
经存在。而我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她飘荡在虚无之中,像风筝一样,我
得去紧紧的抓牢,不想让她再次的飞去。

晚安,我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相信她是听得到的,就算她已经切断了
在网路上我和她的联系,我相信,她是听得到的。
“晚安”我对着自己还算是熟悉的另一端打了声招呼。距离上一次,
不算是很久的时间,没有联络的感觉像是网路根本就不存在于我的世
界一样。而,事实上呢,网路它还是很真实的存在于我所生活的世界
中,然后,就这样趁着我 online 的时候,慢慢地让我去承受那另一
端空着的感慨与空虚。

“一大堆东西都不见啦”她在另一端呼喊着。换了新电脑的她,我想
一大堆的事物都跟着一起更新了吧──我想。“例如”我试着问她。
“以前的讯息?以前的信件?”其实讲起来,我这算是废话了,一定
是这些东西了嘛。“对”她说。“其实也没有不见,只是在旧电脑里
”我可以想像一下她现在的表情,大概又是吐吐舌头,像个顽皮的小
鬼在开开玩笑的表情吧──我觉得。

“坏消息一则,再过几天,我就不能上来罗”我慢条斯理的说着,而
其实她知道原因是什么,只不过,现在变成我不确定要如何来道别。
算了,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我说。“好消息是,或许现在我可以
一直等到你想睡觉为止。过了现在,谁也不知道”的确,我叹了口气
,过了现在,谁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是谁或谁来告诉我,你应该适可而止了。但
是,我又该如何收下在网路上这种虚构的回忆呢──不,不是的。这
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又能算是虚构呢──内心挣扎着。没
有足够清醒的思绪来思考,当我消失在网路上之后,她又是怎么样的
存在法,来存在于我的心里面,是当作是回忆吗?还是随着网路的消
散而消散呢?不,其实我都不确定。





“唉”她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我猜。“或许是注定的吧,前些日子比
失恋了还颓废。现在已经看开了... 一点点了”她继续说着。“毕竟
我再怎么难过她也不会回来了”她又提到了朋友的事情。我没有什么
话想对她说,真的没有。毕竟,我还是算那种木头加水泥的那种呆到
极点的人──应该算吧──什么安慰的话,真的想不到也说不出口。
“想开了就好”我以这种她认为老气到家的口语说着。“闷闷不乐的
实在不像你”这句话敲完按下 send 后,总觉得怪怪的,但是说不上
来,算了吧──我想。

“tell you something”她说。“I miss you”

突然迸现的讯息,差点让自己岔了气。想想前几天遇到她,两个人像
是在吵架似的,真是怪怪的人──我想。只不过,我要是真的这样觉
得,恐怕会被她海扁一顿吧。自己识趣的笑了笑,回了讯息给她。“
何尝不是”实在,其实我不喜欢这四个字,但是我还是说了,为什么
呢?因为觉得说起来比较有稳重的感觉──事实上呢?心中雀跃不已
吗?──我想,只要我不说,就没有承认的必要。“我想你这三个字
,那天碰到你却说不出口”我趁着温度尚未降下来,赶紧补上这两句
话,这样说来,我试图保温的动作就很明显了──不过,她未必会发
现啊,我想。

“听起来太虚幻吗”我调侃她。其实这本来就是虚幻的,只是因为这
是我自己讲的,所以我自己听起来才有那一份真实的感觉,她根本就
不需要对这种在线路上传来传去的讯息感到吃惊──我想。“要不要
我多说几次,还是你要亲耳听到”我继续说着,当然,目的还是为了
要保持这种温度。

不过,讨论学业的问题──我想她也实在是很会转移话题,我猜──
确实的把这种温度给降了下来,不过,她既然没有那种温度想继续下
去,我就不用努力把温度给升高了吧。




不理解她的学校制度,而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去了解。毕竟,那种时
段的事情不是我可以理解或者是介入的。就这样,又回到了刚刚的温
度与话题,而不同的是,这次是我自己提起来的。“为什么会想你这
件事情就够我伤脑筋一个星期罗”我识趣的笑了笑,其实是为了自我
解嘲吧,因为其实这样种说法实在是笨到极点了。

“想出来为什么没呀”她问道。我觉得,她彷佛在遥远的另一端笑着
──单纯的认为她是在笑着──不过,那种笑容应该不是高兴的笑容
吧,而是有一点点狡诘的笑容。为什么我会这样觉得呢?其实想了想
自己并不清楚有何原因,有可能是因为,我这样说实在真的很傻吧。
我想可能是这样。

“搞不好喜欢上你也不一定”我真是不甘心──对!的确是这样──
不然我不会用”不一定“这三个字的。就如同我对于不能掌握的事情
再三的防范着的样子,网路过于虚幻,我不能将任何东西丢下而置之
不理,这样将会遗失掉的──我想。“你就是不肯承认就对了”她似
乎是赌气的说着。“所以我才再三的保留”果然,真不愧都是天蝎座
的人──又拿星座来作挡箭牌吗?还是一种藉口呢?──都为了自己
和彼此之间的透明度而彼此斟酌着,忽远忽近的观察,而绝对不会靠
对方太近。

“保留什么”我笑了笑。“为了证明?还是为了等我承认?”真是傻
瓜,她一定会是两者都有疑问的──我想。我要承认什么呢?其实她
很清楚吧──因为问题是她提出来的啊──所以,她的疑问大概是我
为了证明吧,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她说。“证明我喜欢你这回事”我说。

“你倒说说看,我可要看看你是怎么想的”她继续说着。“疑”我冒
出了相当程度的疑问,不过应该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东西吧。“我没怎
么想”我说。“只是有点类似突然想爱你这种情况,毕竟 ...”在此
打住是觉得我应该要停止再说些什么,因为在说下去是没必要的,我
想。毕竟,所有该回答的问题都已经点到了──点到即可──没必要
再说一些百八年前的事情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意思”很显然的,她不懂。“我"听"不懂”好家伙,竟然用听
这个字,或许她是故意的吧,因为在网路上讯息是不会有声音的。她
是再强调或暗示什么事情吗,我不想讨论,也不想提,搞不好是自己
想太多了也不一定。

“"如果"我喜欢你,"假设"你又没有男朋友。你会喜欢我吗?”我引
用痞子蔡在 4:55 的文中的一句话,问着。“但是你还没看过我,所
以并不成立”我自己拆了自己的台,其实也好,毕竟我没有真正要问
她的意思,我只要让她知道我的感受就行了,套一句她自己说过的─
─网路上的东西只得全盘接收──不管她是不是想知道。

“所以”她要我下一个结论。而我并没有好的结论可以作为结束,想
了想该怎么回答才是我自己想要的呢──其实脑子里并没有任何想法
的──但是我还是回答了。“所以目前有些事情不是现在可以谈论的
。”我说。“不过我确实喜欢你到是真的,就目前而言。”我以目前
这个名词来作为自己以后的退路──看来我还是为了自己多想了一点
──我想。“讲清楚”她要我说明白一点──但是我总觉得够明白了
,可能,她还不能够理解吧!还是说被她发现了,我在”目前“所下
的伏笔──不,不可能!她还没有那么聪明吧──我想。

“不够清楚吗”我顾作镇定的再问一次。“完全不清楚”她很直接的
说道。“也不肯告诉我你以前女朋友的事;你也不肯告诉我你到底喜
不喜欢我;你也不肯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你也 .....”

“我”我说。“喜欢你”

我没有打算理她那一大段长长的废话──至少我认为是废话──因为
,她要的答案只有一个,我就直接说那一个她想听到的答案。就如同
她自己说的──你的回答是为了要迎合别人还是申明自己──我想,
我是在申明自己,并且回答了她想知道的答案。但是,这样不就算是
迎合了吗?我到目前为止都还不清楚,她对于迎合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完完全全的不清楚,不过,我够清楚我自己,大概就足够了吧。




“啊”她无言以对──我想应该是吧。“然后”我继续说道。“什么
时候开始注意到你,跟开始想你的时候一样”我对于自己提出的话,
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够解释──虽然说我未必要对她解释我说的话
到底有什么涵义,因为她未必要听,而且我没有义务要讲──这是相
的吧,网路上大概就是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不喜欢你,你会做何感想?”她在另一端问
道,真是百感交集。其实自己是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是,一
旦自己真正能够表态的时候,往往又觉得会主动的隐藏自己真正的心
意似的。“不会伤心欲决,只是会痛心罢了”我说。很明显的,这不
是我真正的意思,至少绝对不会是的。“痛心什么?”她继续说着。
“我相信我现在讲电话的话,若对方是男的一定会很冲动。”的确,
只不过这一套似乎不能套用在我身上,我说着。“我可能不会喔!会
出乎你意料之外的冷静喔!”其实这才是真正自己内心的感觉,我的
确会异常冷静,只不过内心大概是天人交战吧。

“你想不想要我做你女朋友呀?”她说。

我想吗?我问我自己。这算是什么样的情况,其实自己没有什么准备
去面对,而其实若是再三的掩饰也不会奇怪,所以决定继续掩饰下去
,可能会比较好吧。“现在的话,不想,因为你得好好念书,而我也
是。”我说。“排除上述原因,答案是想。”这是,我认为是种不负
责任的说法。“要是我不做你女朋友,你会怎么感觉”她问。

“那至少我还可以保留喜欢你的权利。”我说。这次是出自内心了。

“我觉得你总是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她说。“其实这样会让人觉得
你很没诚意,似乎关心自己比关心对方得多”我是在为自己留一条后
路。因为对于无法拿捏实际的东西总是会这样。但是如果换成事实的
层次面上我大概就不会如此吧!那是因为她在”网路“上遇到我,而
不是在生活中。

“天蝎座”她继续说着。“其实我觉得阿泰也是天蝎座另一种典型”
我知道那是谁,有看过第一次亲密接触的人都会知道。“花花公子”
我笑着说。“那也是因为他受过伤才会这样不信任别人”她替着阿
泰在辩护着。“难保你以后不会这样?”“应该说,我自始至终都不
是很容易信赖别人。而并不是因为受过什么伤”我回答她。“这是我
跟他不同的地方”

“哪一天你受伤了你就懂啦”她说。而我觉得,她似乎在怜悯我的样
子──只不过这只是单方面的感觉,并不能称得上是现实。“好吧”
我静静的说道。“期待谁来伤伤我吧,在我还没伤到他之前”

“呵呵,可怕的人”她说着。

是的,我自认为是可怕的人,就算是一百个人对我这么说我也不会觉
得有什么不舒服吧,我想。




告一段落了,至少在网路上是没有什么必须要留恋的东西。最近接到
她的一封信件。套一句痞子蔡说过的,由 mail 开始,就得从 mail
结束,不过我不是从 mail 开始,自然的不需要由 mail 结束。只不
过我还是执意的回了信。

“自己还蛮清楚付出之后的感觉。毕竟以前曾经被好友这样问过!”
“”付出一定就得要回报吗?“所以有时后就算是无谓的付出还是甘
之如饴。负面的是,我并不是永远无私的。每一次付出之后,换来的
只是将自己推向空虚的一端罢了。其实为了要掩饰自己虚弱的一面,
才故作坚强。没有意义的举动,但是却理由十足而且充分。”我说。

“毕竟,言者不知,知者默... ”这是终点了,毕竟我不是那种喜欢
说再见的人。我喜欢她在另一端笑着的感觉,我触摸不到,看不见,
但是却能够在这里感受到,我想尔后,继续喜欢同样一个人的感觉应
该不会因为联系切断了,而变淡了吧!毕竟我本来就不容易去喜欢上
一个人,一旦动了心,是不可能会再改变的──至少我有喜欢一个人
的权利──我想。

”言者不知,知者默... ”其实,像这种话中有话的说法,她很聪明
,所以我想她应该能够体会吧。早就忘记什么叫做爱一个人了,或许
是因为自己认为那是很无知的想法吧,所以不屑一顾。不过从她身上
似乎可以抓回一丁点相同的事物,总是令自己感动一点。

我不奢望她会在我这一小段生命中留下什么,倒是希望她会是这一小
段生命中的一个束缚的羁绊,永远刻在我身上。
映在萤光幕中的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感觉,了无生趣。
我又再度的回到这个本该不属于我的地方,是的,原本就不应该是我
该存在的地方,在这些时候。生活上的繁忙又是何等的无奈,但是唯
一的却是只有默默的接受,静静的等待接踵而至的事实与未来。

面对太大的变数,总是会想要逃避,人嘛,总该会如此──谁又不想
在繁杂细琐的行程之馀多一点点空闲与孤独呢──我当然不例外,只
不过,我似乎选在一个永远不会宁静的地方来独处,但,很明显的,
我很清楚这样做似乎带点故意的味道。

“唯一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也许只是个开始?在这个地方终究
还是不熟悉,但是因为有你的关系!”我对着那个很久没有接触的远
方,扔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的留言。“而或许,再出现
之后又继续消失是很伤人的事情?可是必须也是非得要这样做,所以
──”长久沉默之后,人总是会为了自己的一字一句,而在内心挣扎
了好久。“你会怪我吗?还是我终究得怪我自己!是的!终究,还是
我自己的错,谁或谁都是对的!”我问我自己,但是始终没有听到自
己对自己说──我错了──这三个字在这里太过缥缈了,虚无到没有
什么可信度,但是,一本初衷的,我本来就是错的──不是吗──我
想。

“或许会?或许不会?若没有我的存在,这种错误是否会就此停止?
我不太清楚,你能给我答案吗?”按下传送键,草草的下了线,继续
面对现实的生活。至于她是否还在远方,老实说,我没有任何把握。
不过至少我还是得面对将来或者是眼前的事情,所以只能将她摆在心
里的一个角落里,偶尔偶尔的拿出来回想一下。





点了一根烟,时间像是香烟烧尽的那一刹那吧,一个月就这样飞逝,
日子变的越来越公式化,过起来也是了无趣味的。偶尔会仔细的去想
想,她是否会有什么答案──虽然说这种事情不是令我很期待的──
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的存在与否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不存在的结果就像一位网路中的过客,从未发现有什么咖啡馆一样
的自然──应该是如此,我想。

结果呢,不管是烧尽了第几根烟,我始终没有再出现在那个地方,了
不起三不五时的在萤光幕前发着呆,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人认识这个id
。这种举动似乎太小孩子气了点,但是,其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当
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似乎不是那么的冷静、那么样的有把握。

从以前到现在,似乎没有那么庞大的东西一直占據在此──该怎么说
,就如同有某种事物在内心里一直占據着某个份量的空间似的──就
这样,从开始接触网路至今,那种盯着萤光幕给我所带来的某种感动
似乎是,有着一定的程度上的感动。

长久沉默之后。或许该想想是否得在此守候,守候那个远方的寄托。

几个月后,当我又再度的回到萤光幕前时,上线通知的闪烁依然是那
样的诱人。“心情不好呢”她在另一端,说道。而我很清楚,当我在
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思考之时,似乎可以感受到,她就在身旁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那种心境上的揣摩把我自己模拟的她太过于形式化了吧!
但是,我似乎不太喜欢那种过于真实的感觉,因为,感觉这种虚幻飘
邈的东西一旦不存在了,那接踵而至的失落与孤独又会将自己更往里
推。

“为什么你会在我不该要想起的时候出现呢?”的确,我是不该出现
在此,如此说来这番话似乎是将自己推落到山谷里似的,愚蠢到了极
点。“我可没这意愿唷”可想而知,或许她在另一端很不服气的这样
说着吧──基于她说心情不好的缘故──也或许她的心情是黯淡的。
我笑了笑,一方面感慨自己,一方面嘲笑自己。感慨的是,我会出现
在萤光幕前,还不终究是为了要再次的去体会那种,上线通知闪烁的
那一瞬间的悸动。而可笑的是,我似乎没有为了坚持什么而不再出现
在网路上,似乎是违反了某种自我的原则,而让自己变的模陵两可。




“照理讲你寂寞,但不该”难耐“吧?”她以半调侃的口吻说着。我
笑了笑。“不是”习惯“了!”看她这样子讲,似乎也有点道理,只
不过,习惯归习惯,想念这种东西还是令人难以捉模的,不是吗?而
现在我只能说,一个人过惯了,终究还是回到一个人比较好,只不过
,现在多一个对象,终究不过是在远方的一个虚构人物,不是吗?所
以就算是付出了多少,只要心甘情愿就好。

毕竟人们总是不知道什么对自己而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任何事情
都不能轻言放弃。想当然尔,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名字呀”她问。歪着头想了想,或许这对我而言
是个很困难的问题,因为,自己似乎想要去忘掉都很难。

“人总是想抓着想要守护的东西,但是就是不愿接近”我说。
“你不怕受伤?”她反问我。

我没有回答,一个劲的把话题给转了开来。突然想到,在水瓶鲸鱼的
失恋杂志里所说过的那么一句话”太过悲伤的人,总有一副奇怪的笑
脸“,而我应该不算是隶属于那一类的人才对,但总觉得自己却拥有
一副奇怪的笑脸。




不算长的对话随着她的离开而结束,而我却还回荡再她所说的最后一
句话里“你一定会像当初写咖啡馆一样颓废”她说。我知道她在讽刺
我,但,如果在这种虚构在光纤的世界里,我要是真正的失去了远方
的她,或许在他人的眼中,是不足为奇,而或许在我眼中,就如同她
所说的那般吧。

不过我想否认的一点就是,或许我应该不会如此的”颓废“到像她所
说的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根本就不像我自己了──因为就算
是尝尽了一个人独处的滋味,我也不会因为失去了她而又坠入了什么
地方或是再度跌落深谷──所谓的深谷是一开始就已是不存在的东西
了哟,所以不需要去揣测什么地方或是什么情况之下,那个幽暗的深
谷会存在,因为那确实是不存在的──孤独是生命里的一个必要面向
──这句话出自 Joanne Wieland-Burston 所着的一本书,书名为《
Contemporary Solitude 》──令我陷入沉思的,其实是另一个层面
的涵义──为什么,这种架构在虚拟空间上的事物,会出现这种真实
的感觉?──我向我自己问了个问题。

三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有继续的追寻在网路上的事物,甚至是没有再
去找寻她在网路上的踪影──而若是说到底会不会去思考,她是否会
继续的存在那里──我不知道,我说。我不知道。或许──这只是一
个假设──若是有一天,elementalor 这个名字永远的从网路上消失
了,或者是她也从网路上消失了,而,剩下一个人还存在的话,那,
结果会是什么?




今天一脚踩在白色沙滩上,脑中一直在转着这个问题。我想我大概不
能向大海问出答案吧──也或许可以──如果第一个假设成立,我不
存在了,那我便永远无法得知关于网路上的所有的事情,所以她的存
在与否也变成一种未知的空白。这么说来,我不存在,就代表她不存
在,而她之所以不存在的原因,是建立在我不存在的立场上的。那么
就会出现一个答案,那就是我和她再也没有距离,因为已经远的无法
丈量。

如果第二个假设成立,她不存在了。那她便永远无法得知关于我的事
情,所以我相对于她便也变成了一种无知的空白。这样就变成了我必
须要面对一个空白的远端了──相对的,第一个假设中,她也是──
无论如何看来似乎都是一种悲哀的假设,但是也还好这只是一个假设
,未必会成立。

我想在白色沙滩上──这个地方离家还不算近,骑机车也要一段时间
,靠海的地方还算不错,而且这里沙滩真的是白色的──在这里继续
晃下去也不会想出个所以然吧──我调侃着我自己──“文字本身是
宁静的,但是引起共鸣的地方,却在心里!”我说,直到跨上机车狂
奔回家之前。

一直到秋天快要结束的现在,我发现我乱讨厌十月份的孤独的。




十一月到来。

象徵着某一种意义,其一是自己又老了一岁,其二是她也老了一岁。
或许我该去会一会那个存在于虚拟远端的人,我想。而这种想法在我
踏上路途之时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为什么呢?其实我很不想去否认
,那种在虚拟中隐藏的真实或许看起来是那样的残酷,而我其实是很
恐惧的。

“午安”在我走出车站之后,面对的是”真实“的她。

“午安”我礼貌性的回答了她。我偏着头看了看她,果然还是不出一
副鬼灵精的样子──至少跟她所寄来的相片相去不远──但是,这似
乎不是我所能触碰的真实似的,因为害怕,这样一碰便会破碎,变的
模糊。“欸!别再发呆了,走了啦!”她看我一脸呆相,扯起我的左
手一个健步的跨了出去。我心中有个疑问──目的地是哪?

“要去哪啊?”我试着问着,快步走在前方的她。她转过身体,咧着
嘴笑着看着我。“去到哪里就是那里罗!”她说。“因为本来就没有
什么特定的目的地的,所以想要去哪里现在决定就可以了,随时决定
都可以。”我楞了一下,随时决定吗?这样就变得漫无目标了,虽然
说到处乱晃也蛮不错的──总是会有许多惊喜在这种乱晃的情况下发
生──我说。

嘈杂的街道,环伺在四周的。跟着她的步伐,慢慢的走──真是不符
合自己的个性──索性点起烟来。而这个举动却换来她诡谲的眼光。
“嗯?”她发出了问句式的疑问声音。“你抽烟?”“你这不是看到
了吗?”我以反结的口气说着。“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会熄掉。”
她咧嘴对我吐了吐舌头。“要跟你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她说。“
没关系,我管不着。”直到将烟熄灭为止,人声依旧鼎沸,还是一样
的嘈杂的街道。

她依然走在前面,不到一个半步的距离,我跟着。




“决定目标了吗?”我试着再问她一次,虽然说有可能结果是一样的
,但我还是问了。“嗯——我想想!”她说。“不知道耶。”一个我不
知道的表情映在我的眼里──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我想。“那,”
我向她提了议。“我想去书店逛一下。”我说。“嗯——”她皱了一下
眉头,偏着头看着我。“好吧,勉强陪你去好了。”看她笑嘻嘻的样
子,肯定是在调侃我的──想也知道──才刚要作势敲她的头,大概
被她察觉了吧,看她连退了好几步──呵,真是——──我摇了摇头。

一个放满书的地方,我还蛮喜欢的。她应该也是,我猜。在哲学类的
书柜前翻找着,她不在身边。其实,我的目的应该不是来找书看书的
──我一直这么觉得──只是,来到这种地方,我会比较能够静的下
心来,不让它那么的乱。“喂!”她突然从身旁冒了出来,推了我一
下。“你在找什么?”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在找什么?我问着我自己
。“没有啦,只是随便看看而已。”我笑着说。“你咧?该不会到处
闲晃吧?”“哼哼!你管我——”她撇了撇嘴,甩过头去。

离开了书香的地方,又再度的回到人声鼎沸的街道。“下雨了。”我
说。“讨厌的雨天!”她闷闷的说着。基本上我是不会去在意什么下
雨天的,但是她似乎不会这么认为。“怎么办?下雨天乱麻烦的呢!
”我无奈的说着。“跑吧!”她甩下这两个令我觉得非常讶异的字,
一个劲的冲上了人行道。我自嘲的笑了笑──淋雨可不是一件好事,
她应该比我清楚吧──我跟着她,跑着。

目的地,我想我们彼此都不是很清楚吧。大衣有点湿了,我开始庆幸
雨下的不大。她迳自的跑着,或许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吧,我猜。
“哇!到了到了!”她迫不及待的冲入了车站,甩着半湿透的头发。
“真是出奇不意的举动啊!”我笑着对她说。“你不是最不能淋雨的
人吗!”

“偶尔为之,不行啊!”她用手肘拐了我一下,撇撇嘴。




休息了半晌,开始伤脑筋了。

“糟糕糟糕,美好的假日毁了!”她似乎开始懊恼起来。“嗯!百分
之七十认同!”我说。“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反对!”她对我投来疑惑
的眼光。“反对什么?”她问。“这种鬼天气还不够糟啊?”“当然
不!有百分之十,我抽空赴约,你抽空来此,算是美好。”我百八正
经的说着。“噁——”她对我吐了吐舌头。“少臭美了!”我继续说道
。“最后百分之二十,这种鬼天气未必不好,我倒觉得在某方面好极
了。”我自得意满的笑了笑,不过却换来她冷眼鄙视。“怪人。”

“火车。”我向地板下指了指。“搭火车南下吧。”

“嗄!”她似乎对我的提议感到震惊。“神经,下雨天还有哪能去的
!”她一脸狐疑,还按着额头来看我是否发烧。“你才神经咧!”我
把她那开玩笑的动作的手给拉了下来。“要不要去。”

雨,越来越大了。大到,雨声似乎可以掩盖两个人的对话。

“终究还是来了!”我调侃着她。“哼哼!”看来她很不服气,嘟囔
着。“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啊,好好一个假日竟然浪费在坐火车上。”
快到了吧,我想。

“嘿,走吧。”我说。“疑?还没到啊。”她似乎是被我这句话给吓
到了。“现在下车?”“走啦!有什么关系。”我说。就这样下了火
车。“来来来,坐着坐着。”我拉着她到长椅上坐着。“好啦,哪也
不去!”我笑笑的说着。“啊?”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你确定?”她问。“嗯。”我说。




十一月份的天气,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大雨,我就这样坐在月台上。
哪也不去。

“喂!”她不耐烦的用手肘拐了我一下。“你真的要在这里坐着发呆
喔?”她非常认真似的问着。“你说呢。”我笑了笑。“静静的待着
本来就是我的专长。”

“哼!”她撇了撇嘴。“懒得理你。”

大雨滂沱,淅沥的雨声回荡在人声嘈杂的车站,空气弥漫着浓厚的湿
气,还参杂着渺渺细雨,一起跟着空气摆动──我静静的享受这种人
声脉动的繁杂──还有她。兀自的坐在身旁,有股静不下来感觉在脉
动。就连拨弄指间都像是会引发某种连锁反应般的,那样悸动。

“啊!”我故意喊了出声。“你不喜欢下雨天嘛!”我像是如梦初醒
般的说道──也许她感觉的出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你现在才
发现喔!死老头。”她愤愤的捶了我一下。“怎么办啦!现在要去哪
里才好?”她说。“都是你啦!出那什么怪主意,可恶!”她又用手
肘拐了我一下。

“我不知道。”我轻叹道。“你说呢?”

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飘走在虚拟与现实之间的游魂,始终没有所谓的目
的地这种地方,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这种矛盾似乎处在某种模糊
地带,让现实所带来的残酷或是虚拟所带来的不安,能够慢慢慢慢的
被抚平,只要不去掀开那一层模糊地带的话。




的确,有许多事情是我没有把握去实行的。

她楞楞的看着我,彷佛像是要把我看透似的,盯着我看。我皱了皱眉
头。“发什么呆啊?”说着说着顺手捏了她的脸颊。“啊!”她愤愤
的叫了一声,嘴里嘟囔着。“笨蛋!”我自嘲的笑了笑。迳自安静下
来,没有理她──看来是生闷气吧──我想。

大雨仍旧下着。

静静的待在这个月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拿起表来,时针与分针恣
意的横行在表面上,我想我已经遗失了某些时间了吧。她睡着了,斜
靠在我的右肩上。大雨仍旧下着,而且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天空是
灰暗的,丝毫没有一点透光的机会,只有纷乱的雨在落着。

想起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说过的一段话”人们看起来都是幸
福的,而我却因此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一种寂寞的心情。大概是因为我
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与这种幸福的景象格格不入吧!“

我叹了口气。看着睡着了的她,突然感伤起来。她现在存在于这里,
明天又会在哪里出现?是否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因素,而她会出现在此
?──或许是的,因为是我让她出现在此──那,在这之后,又会如
何?我无法去预测往后的事情。但似乎很明白的是”没有一个人是属
于另外一个人的“这种感伤。

仰头问天,这场雨下了这么久了,也该停了吧?它没有回答,雨滴依
旧淅沥的落着。

大雨仍旧下着。




一辆快车呼啸而过,隆隆的声音回荡在月台上。

“嗯?”她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哎呀!我睡着了吗?”我楞了楞
,看着她。“嗯,你的确是睡着了。”我说。“而且睡很久了。”我
一边调侃着她,一边做出不可思议的脸孔。“哎哟,你那什么表情啊
!”她愤愤的身手捏了我的脸颊。“可恶,你故意的喔!”

“我们走吧。”我向她提了议。“去哪?”她问。“你也该回家了吧
,我觉得!”我示意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表。“下午五点。”我说。
“哼哼”她撇了撇嘴,一脸不高兴。“才五点而已。”

“好吧!”我慢慢的说道。“这里仍旧是属于你的势力范围,你带路
吧。”伴随着嘈杂的人声,跟着她走出了车站,雨势转小了不少,只
不过,雨声依旧淅沥。

跟着她走到了咖啡馆前,我楞了楞。“呵呵,别发呆啦。”她一边说
着一边将我拉了进去。”您好,两位吗?“服务员一贯的语调,像是
火车上广播道站的电子语音,听起来毫无感情似的。直到我们座定之
后,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她点了一些东西之
后,便回过头来问我要些什么。

“卡布奇诺。”我说。“这样就可以了。”我以一个微笑向服务员示
意,寥表感谢。

《 Unback My Heart 》漫漫的在咖啡馆里回荡。



“人们——”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人们不是常说,活着就是希望
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她似乎是被我这番话给吓了
一跳,搁下手中的玻璃杯盯着我看。“难道不是吗?”“我真的是,
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说。

服务生将咖啡放在桌上,并将装着开水的玻璃杯给拿走。

“是这样的吗?”她挪开了原本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有种莫名的灰
暗一直在自己身旁似的,因而变的黯淡无光。”我挪了挪咖啡杯,玻
璃桌发出了嘶嘶的摩擦声。“我想我得开始学会去面对,往后所有可
能的未来。”我抿了抿嘴,将视线挪到玻璃桌上,看着,映在黑色玻
璃桌上的她的脸。

“嗯。”她咧了咧嘴。“然后呢?”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毕竟这种沉闷话题不适合现在这种气氛。我也跟
着她咧了嘴笑了起来。“嗯,你是冷面笑匠吗?”我调侃着她。“还
是动感笑匠?”这次我笑的更厉害了。“没品啊!竟然这样讲我。”
她作势般的要将手中的汤匙给砸过来,瞪了我一眼。

金属的小汤匙叮当的在玻璃杯缘上翻滚着,看着她满心不在焉的眼神
到处游移──或许是在,想一些什么事情吧──但是一点都不像,我
对我刚才的想法表示抗议的笑了笑。“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她一脸
不解的问。“没有。”我虚应了应故事,连忙摇头否认。“真的?”
双手搁在桌上的她,将整个身子给顷了过来,逼问着。“别想骗我!
这是天蝎座的直觉!”她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是不关己的样子。




夜色渐渐地,笼罩了这个城市,号称是不夜城的地方,灯火霓虹似乎
正蠢蠢欲动的。

“呵——呼!”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眼角瞬间溢满了眼泪。“哎
哟!累死了。”一边挥去因为疲劳而留下的泪水,一边抱怨着。走在
街上,唯一不变的,就仅只剩下人声嘈杂了吧。夜里的灯火闪烁,似
乎预告着两个人的距离。“ㄟ——”我拉住了走在前方那个晃动的身子
。“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吧!”我说。“喔!例如?”她瞪大着眼睛
问着。“ㄟ .... 例如车站。”我偏着头说着。她做了一个夸张的跌
倒姿势,扳着我的肩膀嚷嚷着。“先生,拜托,你觉得车站很安静吗
?”又是这一副不可思议的脸庞。

我将她揽在臂膀里,像是带着小羊一样的拉着她走。“呕!”她仗着
那不算矮的身高挣脱了我的束缚,甩了甩头,向前钻了出去。“白——
痴——”她像我吐了吐舌头,撇了撇嘴,怔怔的别过头去走着。而我竟
在这一举目一投足之见瞥见她的脸颊上的一抹泛红。

或许是夜色朦胧吧,也或许是灯光霓虹的闪烁吧。但是这却不失为一
段美好的距离。

步向车站,似乎意味登廆种将要分开的讯息,但是我拒绝作答,就像
是上天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一样──仰头问天,这场雨下了这么久了,
也该停了吧?它没有回答,雨滴依旧淅沥的落着。──是的,我就是
如此这般的处在这种距离之上,和她。在步向车站的这一段路,我让
她就在我前方不远,直到踏上月台之前,我想尽量的保持这种微妙的
距离。

“Bye-Bye-”她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映在我眼前的,依旧是那一副不
可思议的脸庞,直到,直到彼此都没入拥挤嘈杂的人群为止。




Distant ,这是一段很不可思议的距离,就如同她那一副不可思议的
脸庞一样,就如同这一段令人有点真实有点虚构的故事一样。我遗忘
我自己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就像我遗忘她也有好一段时间了一样。

故事是真的吗?

故事是真的吗?对我而言,她的确是存在于那遥远的不夜城中的,一
个角落里,而我在距离她有好一段距离的这里,写着有关于她的事情
。然而,我慢慢的开始想她,直到写完这篇故事之后,她至今都从未
出现在我的眼前。或者我该说,她从开始到现在,从未出现在我眼前
吧!

“糟啦糟啦!我爸醒啦——闪人——”想必她大概是匆促的收拾电脑桌前
的一切,匆匆忙忙的关上电源,溜回房间去了吧。我在这一端笑着,
直到她消失在萤幕上为止。我发现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留下了一个讯息,但我总觉得她是为了什么事情而转载的──是写
给我的?还是谁的?──但是她否认。我自嘲的笑了笑,反正就当作
是自己自作多情吧──“好久没有再见到你了。就像好就没有到海边
一样,但终究也只是对你的一种心情上的调适。海边离我这儿不远,
但你却不是。”“想到这里,总是觉得你的笑容似乎一直留在照片里
,也一直没有拜访过我的心。也许是我自己太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吧,
所以你种是会说我太过于冷淡。我想你大概很想看看,我是否会有什
么过度反应吧!”

“所以你才会说,“万一你失去我,怎么办?””

“Maybe you will never look me right in the eye .......... ”
“Maybe you can't ever wipe my tears when I cry .......... ”
“Maybe we can't share some tea and honey ..... so sweet, or
walk togather down a path or up the street. ”“But we can
still be good friends beacuse, you see, we met in the int-
rnet, you and me. And when you have a "cyber" friend it m-
atters not ... how you look, what you wear, or what you've
got. ”“I don't care if your last name is Smith or Jones,
or if your size is perfect, plump, or skin and bones. ”

“You are there for me. ”

“You've been a pal though thick and thin ..... You share my
gald times ........ and in my sad time - you made me grin.
So I have sent this page to you, dear friend so fine .....
to tell you I'm SO GALD you're a pal of mine. ”

“And here's a hug, though no with arms, for that can't be.
But it's a straight from my heart .... to YOU, from me! ”

“是的,就当作是我自作多情吧——”我说。“There's a hug I be-
lieve...it's always from you, so sweet, so warm........ ”
“我不否认,我很想你。”在按下最后一次传送键之后。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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