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狂魔 - nelnel Ina是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她拥有成为一个现代女性所必须具备的一切 东西。 一张大学证书,一份稳定而又高收入的工作,与及一个美好的身段。 如往常一样,今天她去了兰桂坊的一间小酒巴中喝酒。 同行的还有几个和她一样背景的大学女同学。 她知道自己只有少许的醉意,於是吩咐的士司机在城门河的对岸停下 。 自从有一次差点因为酒後失身之後,她已经练了一副好酒量.她希望藉 著那清爽的海风能够使自己的脑筋清醒一点。 因为她习惯在睡前玩上一两个小时的Internet。 她也有几个固定的cybersex-mates。 虽然她外表看来好像很开放,可是毕竟是一个中国的女性,她对性仍 是很保守的。 尽管在朋友面前,她曾说及自己的经验丰富,但那只不过是文字上的 交流吧了。 沙田这一带的治安一向十分好,夜归的女郎也不怕独个儿回家。 她慢慢地踱步走过那条由对岸通往彼岸的行人天桥。 短短的路程而经促使她的醉意减少了不少。 唯一使她皱眉的可以说是那些从河底的淤泥散发出来的臭味吧! 行完这一小後路,她来到了大厦的大堂。 她是和两个女孩子一起合租这所公寓的,她一个人可付担不起那极昂 贵的租金。 她心想∶「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不值钱了!」 她把手指按在那唯一的按钮上。 突然间,她感到好像有人在窥视自己。 她立刻回头一望,只见那个老看更正在打瞌睡,那缓慢而又有节奏的 鼻鼾声听起来十分恐怖。 「叮!」升降机的门打开了。 她走了进去,然後急速地按关门。 这是一般香港人的习惯,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能延误一样。 她是住在十五楼顶层的,而每层只有四户人家。 她们把自己的单位间开了四间房,而又以她的房间最好观景,她的房间 甚至可以说是背山面河。 那架升降机忽然卡死在十三楼与十四楼之间。 她只好使劲地按那个紧急求助按钮。 由於机械停止转动,所以感觉上是十分寂静的。 Ina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她最怕的就是寂静的环境,由其是独个儿困 在升降机中。 突然,一阵「啪啪」的声音从升降机顶传来。 「有人麽?」Ina扯著喉咙大声地叫。 那升降机顶的人并不回答,只是起劲地想撬开那升降机顶的紧急出口 。 好不容易,那个小铁门才被推落了下来,差点击中了Ina。 Ina连忙伸手上去,希望那人可以带她由上面出去。 只是,当她看见那个人时,她的眼球差点儿给吓得跌了出来。 她已来不及作任何的呼叫。 因为那个怪人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 刚好把Ina给撞趺在地。 一种怪异但又十分熟悉的气味使得她觉得反胃。 Ina两脚发抖,站不起来。 只见那怪人伸出了手,在轻轻地抚摸著Ina的大腿。 虽然在如此的环境,而且面前的又是一个面目挣拧的怪人,可是她也 不禁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 「不可以!这个怪人不可以占有自己!」她在这样想著。 可是,那个怪人却已经开始把她的套装裙撕碎。 内里的亵衣全都露了出来。 她那动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但这却更加激起了那怪人的兽性及欲望 。 她感到那怪人正在夺去自己的贞操,可是却又动弹不得。 她在这一刹那感到了伤心,羞辱,无助,快感,与及惧怕等等不同的 感觉。 一阵撕裂的痛楚使得她暂时失了去一切的知觉。 * * * * * * 一大队重案组的探员来到乐怡大厦。 看更黄伯可以说是最先发现伤者的,亦是他报警求助的。 廖Sir是负责今次这件案子的探员。 廖Sir问∶「你是在早上六时例行巡查时发现伤者的,对吗?」 黄伯答∶「是的!探长!我正准备搭升降机上到顶楼┅十五楼,然後 由上面逐层下来的!」 黄伯喘一喘气,断续说∶「那知┅┅一按按钮才知道坏了。连忙打电 话叫消防车来,是他们发现她的。」 廖Sir又问∶「有人困了在升降机大半日,难道你听不到她按警钟?」 「长官!我┅┅年纪老了,不是年青人。耳听得不太清楚,又不能捱夜。 你千万别把这些告诉我的老板!你知啦┅┅」廖Sir截断他的说话∶「行了 。你走吧!这里暂由我们接管。」 黄伯仍是口中喃喃地走了。 这时,有一个探员大声叫道∶「这是什麽味道?」 话毕,有几位探员由楼梯中冲了下来。 他们好像呕吐了很多次,因为他们全身也是污秽物。 「这是什麽意思?」 他们嚷著∶「廖Sir,你上去看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廖Sir和馀下的几个探员拾级而上。 当他们打开了那道防烟们之後,他们也明白了。 他们嗅到了那种会令人作呕的气味。 就好像你家的便盘在不断吐出污秽物一样。 的确,除了那种气味之外,他们也看到了一堆堆不知是泥巴还是排泄 物的东西。 一个探员正硬著头皮在取一些样本回去化验。 他们小心亦亦地走到升降机中,要不,也许要把裤子都要丢掉。 在那升降机中,可以清楚看到那个受伤女子的身形,因为在地上的泥 巴中有人个人形的印,可以肯定的是伤者曾经躺在那里。 在升降机顶上的那道门,明显地有被撬过的痕迹。 上面有更多的污秽物。 廖Sir的脑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到。 * * * * * * 廖Sir第二处到的地方就是医院。 他希望从伤者的口中知道究竟那人的样貌是怎麽样的,而且她也能提 供最直接的线索。 只是,他可能永远也不能实现这个愿望。 因为,主治的医生说她由於受了太大的剌激,什麽也记不起了。 廖Sir问道∶「我可否向她提及出事时的情形,好让她想起来?」 主治医生面有难色,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 廖Sir游说他∶「这不单单关乎她自己以後的路,更加对全港的妇女也 有影响。你想一想,如果我们一天捉不到那狂魔,所有女性都仍要人人自 危。社会还有安宁的一天吗?」 主治医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反对你们向她落口供。只是, 她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对她本人,及对探访她的人都有危险。」 廖Sir说∶「我一定要问她,否则更多女性会受害。」 那位主治医生点一点头,带他往伤者住的病房。 廖Sir轻轻地转动门背,慢慢地伸手去推开那道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已被撕破了的枕头。 廖Sir一手把它抓著。 接著而来的是,那伤者像发了疯一样地冲过来。 「Ina!Ina!这里是医院,我是警察,会保护奶的安全的。」廖Sir大 叫。 这句话明显起了作用。 Ina似乎镇静下来。 她喃喃地道∶「警察。叫警察。」 廖Sir又从昨晚开始问起∶「你昨晚去了那里玩?」 Ina答∶「和思敏她们去了pub。」 他继续问∶「你们玩到几点?」 Ina木无表情地答∶「十二点」他继续问∶「你一个人回家?」 Ina答∶「是的。」 他又问道∶「那时黄伯在做什麽?」 Ina笑著答∶「当然是睡觉啦!」 他打蛇随棍上,问道∶「那奶在升降机中发生了什麽事?」 Ina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 她叫道∶「不!不!我不记得了!」 她抱著自己的头,不断地向著墙中撞过去。 廖Sir连忙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额头前,好使她不致严重受伤,要不然 那个医生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另一方面,他又用左手把她往後拉开。 廖Sir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开了少许,连忙说∶「我是警察,我一定可以 替奶捉拿那个犯人的!相信我吧!」 Ina睁大了她那双明亮的眼,好像在问廖Sir是否真的可以捉到他。 廖Sir点一点头。 Ina虽然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仍难免说话时有所停顿。 她说∶「那人┅┅那怪物从升降机顶的那道门跳了下来。恰好撞在我 的身上。之後┅┅之後┅┅它把我推在地上┅┅」她大叫道∶「我被它强 奸了!」 廖Sir不禁问道∶「你说那人不是人,而是怪物?它的面貌是什麽模样 的?」 Ina说∶「那有什麽模样,整块面,整个身体都是一些臭得要死的污泥 ┅┅还是排物┅┅我也不清楚了。」 廖Sir还想问她要更多的资料,可是她已经累得昏过去了。 他连忙通知医生。 在医生诊冶其间,他决定回警署和上司及同事商量一下。 * * * * * * 廖Sir一回到警署便被他的顶头上司召了去开会。 「阿廖,大件事啦!」王警司叫道。 「什麽事?」廖Sir问。 王警司说∶「那怪人又再犯案,刚刚接报说,在沙田的两个不同大厦 中发现另外两个受害者。她们同样都是在升降机中遇害的!」 廖Sir大吓一跳,问∶「同一时间?」 王警司说∶「幸好不是!相信是同一个人所为的。现场环境和之前的 那一单几乎完全一样!而且,受害者同样都是妙龄少女。」 廖Sir又问∶「那些受害者怎麽样?」 王警司说∶「和先前的那个Ina一样,精神都突然失常起来。」 廖Sir心想,这也难怪她们,要是谁人遇上这等事,一定也给吓得什麽 也忘记了。 王警司又说∶「刚才很多记者来问我们,何时可以破案。看来大众越 来越关心这件事了。我受的压力很大。你一定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破了此案 !」 廖Sir说∶「一个星期可能不够。我们要从他的犯案过程中寻找破绽。 」 王警司怒叫∶「那你还需要多少个受害者?告诉我!」 廖Sir只好说∶「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吧!我很久没接这麽剌激的案子 了!」 王警司说∶「那你还不快去办案?」 廖Sir一边答应尽快查个水落石出,一边退出房外。 廖Sir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属下到会议室开会。 廖Sir以极严肃的表情,对著他们说∶「由昨天开始,那怪人已经行凶 了三次。」 他续道∶「似乎它的行凶频率十分惊人。大家有什麽意见?」 众人你眼望我眼。 还是老鬼德先说∶「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它的性需要十分高。」 阿杰笑问∶「那有犯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去三个不同的受害人 ?」 阿杰又笑淫淫地对著阿May说∶「你认为呢?」 阿May向他撞了一下,骂道∶「你去死啦!」 廖Sir问大家∶「它这麽做,有目的麽?」 阿杰抢白道∶「当然是解决性需要!」 蛇仔明说∶「我认为它可能是想生多几个小怪人才真!」 他这麽一说,大家反而沉寂了下来。 因为,一个怪人已经够他们烦的了。 如果再加上几个小怪人,那麽┅┅老鬼德说∶「看来我们要用一条优 质的饵好好钓它上来!」 廖Sir说∶「你指派女警去引诱它?」 老鬼德点一点头。 这时,所有的男组员都同时望向他们这组那唯一的一个女警。 阿May大叫∶「有搞错?」 * * * * * * 尽管千般不愿意,阿May还是在这晚执行这个艰钜的任务。 平时带著鸭舌帽,作男姓打扮的她,第一次令同组的男性认识到她终 究是一个女孩子。 她今天穿上了那套平时甚少穿著的套装连身裙。 她假装在晚上一时许回家,那时夜栏人静,难怪那怪人会选择在这时 犯案。 当然,她现在的身上装上了追踪器。 廖Sir他们是会每一刻都在远处等後她发放讯号的。 只要她按一按耳环上的那粒按钮一下,他们便会冲过来救她。 可是,他们一连走了三栋大厦,还没有成功地把那个怪人引出来。 好不容易,阿May又从的士走出来。 当然,那个的士司机也是警员假扮的。 她来到了万利大厦的大堂。 这大厦由於太旧的关系,并没有聘请看更。 就算有,也许亦早已堕进梦乡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她要乘坐这架升降机到达顶楼,然後才再下来。 虽然她知道廖Sir他们会在附近的地方埋伏,一有什麽不妥就会奔过来 。 可是,人始终对未知的东西是会感到害怕的,阿May也不例外。 她等待著那升降机的门打开。 突然间她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窥看著她。 她立即向四周望了一望,却什麽也没发现。 她低声地对自己说∶「别自己吓自己!」 这时,「叮」的一声,升降机门应声而开。 她走了进去,按了顶楼二十楼。 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大厦的看更亭中,廖Sir和他的手下正在看著追踪仪 。 他们耳中的接收器又可以同步偷听在另一座大厦中阿May说的任何话。 话说回来,阿May心中感到发麻。 一阵不祥的预感袭向她的心头。 「Over。廖Sir。阿Maycalling」「Over。请讲。」 「Over。廖Sir,这是否最後一单?」 「Over。是的。明晚才再来过。」 阿May心中暗骂∶「什麽?明晚又来过?」 突然间,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从升降机顶传过来。 她紧张得连向廖Sir报告也忘了。 她抬高头向上望,只可以听到有东西在上面敲打著那道活门。 「吱!吱!」 这种因为磨擦而成的声音,把阿May的毛管也给吓得竖了起来。 从那道活门的空隙中,滴下了数滴泥黄色的水来。 有几滴恰好掉在阿May的口中。 她连忙吐了几口口水。 因为那种味道实在是太臭了,她几乎把今天所吃过的东西全都给呕了 出来。 就在她低头呕吐的时候,那个怪人已经成功地把那道活门撬开。 他一跃便纵身而下,恰好把阿May给压在地上。 她衣领上的那个偷听器也给压栏了。 「放手!放手」阿May不断大叫。 她想按她耳环上的那个紧急制,通知廖Sir。 可是,她现今全身动弹不得。 她想著∶「难道我的处子之身会被这怪物夺去?」 想著想著,她越觉得心有不甘。 她努力地挣扎,终於给她坐了起来。 那怪人怒吼了一声,一巴掌向她的面上掴去。 阿May整个人给打得翻倒在地,昏死过去。 那怪人淫笑数声,慢慢地解开她的套装裙。 * * * * * * 与此同时,廖Sir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起来。 老鬼德问∶「难道它今晚不出现?」 廖Sir刚想回答他的时候,那个联络的警号忽然响了起来。 「出事了!」老鬼德大喊。 一干人等立刻走到万利大厦的大堂。 升降机的灯号显示停在十二楼。 「快!上去!迟些可能来不及了!」廖Sir说。 除了老鬼德及另外两个警员留守大堂,其他人都匆匆跑了上去。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楼,有几个警员已经累得气喘如牛。 廖Sir比划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跟著他一样提枪在手。 廖Sir招一招手,他的两个属下一人一边,把那道升降机门拉开。 那两人先探头向下望去,然後向廖Sir示意可以进入升降机槽。 廖Sir伸头入内察看。 他清楚看到已经昏迷不醒的阿May与及那个正想向她施暴的怪人。 他忽然拥有一种想呕的感觉。 因为那个怪人好像就是由一堆堆的排泄物组成,样子极其难看。 那怪人这时也正好发觉有人迫近,连忙抬起头来。 它大声吼叫了几声,站了起来。 廖Sir见机不可失,向它发射了四枪,只是所有的子弹都从它的身体穿 过。 那怪人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数下,发觉没有事便整个人活生的跳了上 升降机顶。 「天!它是完全杀不死的!」其中一个警员大叫。 接著,那怪人竟然向他们迫近。 廖Sir等人只好立刻退回走廊。 那怪人的行动十分敏捷,不久便把他们迫到了死角。 廖Sir等人只好不断发枪,可是这完全对那怪人没有丝毫伤害。 它甚至张开它的大口,裂齿而笑。 这时,廖Sir人急智生,向著那怪人投掷了一个打火机。 然後向著打火机开枪。 因为那怪人身上的排泄物,充满著沼气,那是极为易燃的。 刹那间,一阵的烈火遍布那怪人的全身。 它一边不断的嚎叫,一边沿著楼梯跑了下去。 廖Sir吩咐了两个警员把阿May从升降机中救上来。 他自己则和其他警员一起追著那个怪人。 当他们到达大堂时,看到那个怪人已经不支倒地。 旁边的老鬼德等人则早已给吓到目定口呆。 * * * * * * 救护车在五分钟之後便到来把阿May送往威尔斯亲王医院。 而那个怪人则由另一辆救护车送往中文大学的医学院。 为了防止它逃脱,在上车前,工作人员先向它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 四个警员荷枪实弹押送它往大学的医学院救治。 与此同时,中大方面已经把医学院清了场,用的理由是漏极之有毒的 化学原料,预计会封闭一周之外以作清理。 这样一方面可以禁止医学院的学生误闯医疗室,另一方面又可以消除 大众传播媒计的疑虑。只是,香港的记者是十分专业的,他们一定会发现 警方不寻常地在医学院四周驻扎了不少探员,日夜守候。 廖Sir相信这个严密的布防可以阻止消息漏达一周之久。 在这段时间内,科学家们必须日以继夜地不断研究这苹怪物。 政府原本想邀请中外专家来合作研究这苹怪物的生理结构,可是又怕 消息会因此漏,引起市民不必要的恐慌。 最後,还是决定由一位对不可思议事件甚有研究的本地专家-曹博士, 作为领导者的角色。 曹博士於第二天的早上八时来到医疗室,他著上了一套整齐的手术衣 ,又带上了手术用的口罩。 那个怪人对醉药的抗药性很强,在运送途中已经醒了,幸好它受了重 伤,才没法子袭击那四个探员。 可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把它紧紧地缚在床架上,以免它发恶 时伤及那些救护人员。 曹博士问其中一个护士∶「它於何时接受过醉剂?份量是多少?」 那位护士说∶「在半个小时前,我们合共注射了五c.c。的剂量。」 曹博士又问∶「你们是如何替它注射的?它的皮肤被那些泥浆覆盖著 ┅┅」另一位护士说∶「我们曾经用清水洗过它的表面,可是它的分秘泥 浆速度比我们清洗的速度快,跟本就不能看见一寸的皮肤。不过,我们最 终在它的口腔中发现了可供注射的地方。」 曹博士说∶「你们要小心处理。因为我们不知道它分秘出来的那些泥 浆成份如何,及有没有毒。」 那几个护士连声说照著办。 廖Sir在这时候问∶「曹博士,你现在打算如何研究它?」 曹博士说∶「我会先替它治疗那严重的烧伤,然後才研究它是如何分 秘那些泥浆出来。我的一个同事下午回来尝试和它沟通一下,看一看有没 办法和它对话。」 廖Sir问∶「你说它是一个有高等智慧的生物?」 曹博士说∶「我只是说它有可能憧得如何和我们沟通,至於它是否智 慧生物,要研究後才知道。」 他接著又说∶「好了,我的实验已经开始,你们还是出去吧,免得我 分心。」 廖Sir不禁又说∶「我留下两个探员在这里吧,万一它发狂起来,也可 以抵抗。」 曹博士不置可否,只是挥了一挥手赶他们出去。 廖Sir吩咐了两人留下,他自已则在门外的长椅子上躺了下来。 因为他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睡过了。 * * * * * * 曹博士忙了一大轮,因为由於看不见怪人的皮肤,跟本无从替他治理 伤口。 他只有替它进行一些辅助性的医疗,例如吊盐水、保持它的体温等等 ,以增加它的生存机会。 他忙了大约两个小时,已经疲累不堪,在两个护士的掺扶下,走到他 自己的办公室小休。 大约下午一时,曹博士的同事,梁依媚博士早了点来到。 她带备了一大堆教学用的工具,希望可以和那怪人作一点沟通。 廖Sir在她来到时,已经醒了,他连忙一边向她解释事发经过,一边叫 她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梁依媚博士抗拒了警员们递上来的保护衣物。 她说∶「如果要和别的生物沟通,就一定要去除它的戒心。」 她不再说什麽,转身走了入去,虽然她要求没有人阻著她和那怪人的 对话,可是却不得要领,因为那两个留守在入面的警员并没有走出来。 梁依媚博士也不再和他们缠下去,她开始尝试和那怪人对话。 她小声地说∶「嘿!你好!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和我们说一说话, 如何?」 那怪人大声吼叫了一声,吓得那两个警员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 她对那两个警员说∶「它被绑在病床上,无论如何也伤不到我的,别 太过神经质了。」 她又说∶「看来它不懂我们的语言,我现在尝试教他,你们也可以休 息一下吧!」 当然他们两人是不会听她的。 她拿起了一张预先准备好的纸牌,一面对它说∶「人」纸牌上画的正 是一个普通的人的模样。 她强而有力地发出那个「人」字的声音。 她说了不下数遍,那怪人才发出同样的声音来。 它的发音十分准确,这可以证明它有著和人类相同的发音器官。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它十分聪明,因为过了不久,它已经能够说出一 些单字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如是者,她足足教了那怪人五个小时。 虽然很累,可是却也十分开心,因为她平常是用同一方法教导那些学 习能力有问题的小孩的,想不到对一种新的生物也很有效用。 在她踏出房门後,廖Sir问她∶「那个怪人说了些什麽没有?它是什麽 人?来自何处?外星人?杀那些女孩的动机是什麽?」 虽然廖Sir一连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只是摇了一摇头,便说∶「它才刚 学会了一些单字吧了,怎麽能够回答这麽复杂而又抽像的问题?」 廖Sir追问∶「何时可以回答?我们不够时间了,只得一个星期破案。 」 她笑说∶「你应说,『我不够时间了』,因为我还有很多时间研究它 ,我甚至可以用上整整一年!」 廖Sir说∶「你错了!我接到命令,无论如何在七日後一定要消灭它。 」 她说∶「什麽?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一个极罕有的研究机会!」 廖Sir说∶「奶说得不错,如果它没有伤害那些无辜者的话,我们也不 至於要把它杀死!」 她说∶「可是┅┅」廖Sir截断了她的说话∶「别再浪费时间了,立刻 行动去吧!想一想如何可以了解它的过去,以及它的行凶动机。」 她向他点了一下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研究明天教它的方法。 * * * * * * 五天後,离要处决那怪人还有两日时,梁依媚博士已经可以和那个怪 人直接对话了。 她邀请了曹博一和她一起向那个怪人问话。 不过,在事前,她对曹博士说∶「千万别说一些刺激它的话来,否则 你和我都有危险。因为从他五天来说过的话当中,经过我的分析後,发觉 它可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人,例如,它懂得在和别人对话上套取更多的资料 ,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曹博士笑说∶「别把我当作小孩,我处理精神病患者的经验不会比你 少!」 梁依媚博士作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实在太紧张了。 事实上,她也知道过份紧张可以使人容易犯上一些不必要的错误。 当他们推门入去时,那两个警员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向他们敬礼。 虽然是轮班制的,可是经过了整整五天,他们也疲惫不堪了。 那个怪人仍然被缚在床上,它大声叫道∶「梁博士!」 梁依媚博士回答它∶「你好!睡得著吗?」 它回答∶「被人这麽缚著,睡得著才怪呢!」 她说∶「今天,我带了曹博士一起来,你认得他吗?」 它答∶「当然认得,他就是那个每天一早就替我诊断的那个医生,对 麽?」 曹博士笑著说∶「我还以为你睡著了呢!原来你只是装睡。」 那个怪人说∶「如果我真的睡著,那知你会不会把我给杀掉?」 曹博士乾笑了几声。 梁依媚博士问它∶「也过了这麽多日,你该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杀害 那几个少女呢?你的动机是什麽?」 那个怪人说∶「动机?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我不能不杀她们,因为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本性。」 她又问它∶「你是指你的欲望?难道你们没有女性?」 它说∶「所有生物,其最终的生存的目的是传宗接代,可是,我没法 找出一个和我一样的女人,甚至是同样的生物也没有。」 曹博士在这时插嘴∶「那麽,你侵犯她们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它笑说∶「不只这些,还有我的生理需要,我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 年人。」 曹博士又问∶「你多少岁?」 它说∶「这个我也不知,我又没有日历。」 梁依媚博士安慰它∶「如果你愿意,以後就当这天是生日吧。」 曹博士笑说∶「那岂不是和死┅┅」梁依媚博士为了防止他再说下去 ,又问那个怪人∶「你从何处来?原因是什麽?」 那个怪人问∶「何处来?」 她再问清楚一些∶「你是从那一个星球来的?」 那个怪人答∶「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最近才知道自 己在城门河中生活,以前的事我什麽也不记得了。」 她轻声地说∶「那你打算以後怎麽办?」 那个怪人说∶「照我看,你们一早已为我打算了对麽?」 曹博士又说∶「如果我们放你回去,难保你不会再次侵犯其他女孩, 你说是吗?」 那个怪人不置可否。 梁依媚博士为了避免刺激这个怪人,连忙打断这个话题。 她问道∶「你可否和我们做一个心理测验?」 那个怪人仍是不说话,只是点了一点头。 於是,她慢慢地向它解释这个测验的程序∶「首先,我要你在这张白 纸上画上你心目的屋子。你知道屋子是什麽吗?┅┅」曹博士见自己并没有 什麽能够帮助她,识趣地走了出去。 * * * * * * 在转角处,曹博士遇到了廖Sir。 廖Sir当然立即向他追问有什麽进展。 曹博士答道∶「它自己看来也不知道由哪里来┅┅」「呀!」 一把尖叫的女声从那间病房中传出来。 曹博士惊叫∶「是梁依媚博士,她出事了。」 他转身就想冲入去看过究竟,幸好这时廖Sir拉住了他廖Sir说∶「让 我来!」 他提枪在手,用脚踢开了门,一闪身便走了进去。 为了防止怪人的偷袭,他连忙以背靠墙,一边用手枪指著病床。 廖Sir倒给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看到了床上的情景。 缚著那个怪人的手扣已被松开,而那怪人亦早已不知所纵。 最另人吃一惊的是,那扇窗户穿了一个大洞,大到可以给人穿过。 这时,曹博士大叫∶「梁依媚博士被那人带走了!」 廖Sir也感到事态非同小可,连忙call总台帮忙。 半个小时後,全港的警员都会分散各处寻找他们的足迹。 在房间内的角落上躺著那两个留守现场的警员,他们早已断了气。 另外两个轮班的警员刚巧亦在这时到达,他们也给吓得呆呆的。 如果他们早到几分钟,现在躺在地上的会是他们了。 两人之中的那一个较为年轻的警员对廖Sir说∶「照我看,那位梁博士 并不是被带走的,她是自愿跟著那个怪人走的。」 曹博士和廖Sir两人同时失声叫道∶「你说什麽?」 那个年轻警员以为他们怪他乱说话,红著脸,不敢再说什麽。 廖Sir追问∶「快说!你想到了什麽?」 那个警员见廖Sir同意他所说的,十分高兴地说∶「我是从地上的物件 来推断的,一般情况下,一个女孩子和别人抖缠时,总会丢掉什麽的,例 如耳环等等。可是这里却什麽也没有。」 廖Sir点头称赞那位年轻警员的判断力,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屡破奇案的 警员。 曹博士仍然不明白,问道∶「她为何要跟那个怪人走?」 廖Sir答道∶「谁知道。」 在另一方面,梁依媚博士正驾驶她的宝马往边境走去,那个怪人则躲 在车厢中。 梁依媚博士的心中十分纳闷,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做。 她心想∶「难道我喜欢了那个怪人?」 她也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只是不是这个原因又会是什麽原因 呢? 车子快速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著,好像在追赶著一个永远追不到的目 标一样。 後记∶ 尽管有关当局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神秘事件,然而这个升降机狂魔的 仍然消息不径而走。 几乎全城哄动。 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几个曾被侵犯的受害者却坚持要把孩 子生下来。 这倒难为了执法人员,因为他们知道那婴孩将会成为另一个怪人。 於是便和那受害者打起官司来。 结果还未有公布,婴孩也还未落地,可是所有香港的少女们也不敢去 夜街了。 至於梁博士和那个怪人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摘自新时代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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